鬼冢健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步速比进会议室时快了将近一倍。
距离吉田市数百公里外的安全局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
冷气从天花板出风口倾泻而下,吹得百叶窗的叶片不断相互敲击,发出细密的、类似于打字机键盘被快速按压的清脆声响。
室内温度维持在十九度——比标准办公室温度低了四度。
不是杨兵玉怕热。
是她发现,在这个温度下,汇报工作的人说话语速会加快,思考时间会缩短,谎言被拆穿的概率会上升。
她已经在这间办公室里待了两年,温度设定没有变过一次。
窗外。
城市的天空被灰色云层压得很低。
云底平整,没有雨线,没有闪电,只有一种均匀的、死气沉沉的灰。
云层边缘泛着一圈不健康的橙黄色光晕——那是郊外工业区废气在日落前被低角度阳光照射后产生的颜色。
白天看不见,只有这个时间点,当阳光恰好穿透废气悬浮层时,那道橙色才会短暂地显形,像结膜充血的眼白边缘。
杨兵玉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深蓝色的官方制服紧紧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躯体。
肩章上的银色徽记在灯下反射出两粒针尖大的冷光。
制服是定制的——标准版型的肩宽和胸围数据在她这里完全不适用,裁缝只能按照她的实际尺寸重新打版。
即便如此,胸前那对庞大到违背重力学的巨乳,仍然随着每一次深沉的呼吸,将制服纽扣周围的布料勒出几道濒临撕裂的放射状褶皱。
褶皱从纽扣向四周发散,呈扇形分布——每一道褶皱都是一条应力线,应力线的末端隐没在腋下的布料堆积处。
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缝隙被乳肉撑开,露出其下白色衬衫的底色。
衬衫同样是定制的,但效果微乎其微——那颗位于乳峰最高处的纽扣上的凹刻徽记已经被撑得微微变形,向两边拉伸了零点几毫米。
她每吸入一口气,那颗纽扣就会向外弹动一下;每呼出一次,又贴回原位。
这个循环已经持续了很久,那颗纽扣还没有崩开过。
站久了,她会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托住一侧乳房的下缘——不是托起来,只是撑着,让肩带松一口气。
她转过身走向办公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胀。
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她已经做过一次。
就在这张桌子后面,制服裙摆撩到腰际,纸尿裤从抽屉里取出来垫好,手指压在阴蒂上,快速而机械地揉压了不到3分钟。
高潮来得很快,但汹涌程度远非两个月前可比,第一波痉挛向内绞紧,持续了十几秒才松开,第二波紧接着碾过来,她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按在桌面上稳住身体。
潮吹喷出来时她能感觉到纸尿裤的吸水层在瞬间被灌满,底衬迅速膨胀,紧紧贴住她的整个会阴。
热量透过吸水层反扑回来,像一块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热毛巾捂在那里。
结束后她靠在椅背上等了几分钟,等那团从盆腔向大腿内侧辐射的余韵彻底平复。
然后解开纸尿裤两侧的魔术贴,将它从腿间抽出来,卷成一个沉甸甸的圆柱体塞进密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