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也和晋鑫一样,在天下都没什么对手了,才不会听命于人,就为了换取第一剑客的行踪,图啥呢。
但他又图啥呢。
放着好好的朝都贵公子不当,来到这边远小县,陪着这个武痴,守在山下,听命于人。
可若不是这样,他连读书习武的机会都没有,薛家不过想把他养成一个废物罢了,因为待到他及冠,薛家家主之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只不过,那些人坐得久了,便忘了是抢的谁的了。
“可是,晋大人,主上让我们带他们去见她,这个”薛临面露难色。
晋鑫摆摆手,“没事!她又不是不知道前辈守在那人身边,若非那人自愿,谁能带走?我们如实上报便好。
”“是。
”薛临应下。
可是,若他们不回朝都,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晋鑫离开,薛临收起浑身的笑意。
“让影卫盯着他们四人,随时来报。
”黑暗中,传来一声“是。
”薛临望着窗外的阳光,眼神涣散,他在靖安蛰伏多年,他也有了自己的亲兵,只是,什么时候,他和他的人,才能见光呢。
沈昭,你必须回去,让林家,血债血偿,我们,是天生的盟友。
秋日的暖阳本不可多得,沈昭站新的小院里,享受着日光的沐浴,晒太阳,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屋内,谢天刚喝完药,听着沈昭拉着郭正、无傀、小黄,叽叽喳喳对小院进行着规划。
谢天难得的,也觉得阳光温暖。
他也沉下心感受着这个院子,虽然不算什么风水宝地,对他的调养或许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幽静,甚至带着一丝没有人气的冷清,这个无傀,租个凶宅,就为了煞小妮子身上过于浓烈的人气,倒是适合小妮子修行,去去她身上的戾气。
罢了,他以茶水为笔,在桌上写写画画,作一道符。
就像他这么多年,在鬼山上超度亡魂一样的,轻轻告诉他们。
“无需执念,往生去吧。
”又想了想,还是再画了五道符,东西南北中,各镇一处,这个院子,管他是神鬼还是权贵,不请勿入。
做阵伤身,刚的药算是白喝了,谢天又咳嗽起来。
沈昭闻声匆忙跑进屋内,看着桌上水迹。
“师傅!鬼叔在这,你何须如此!就算,你实在放心不下,我也会呀,你叫我来,你现在这个身子,还敢做阵!”敢这样和谢天说话的,恐怕只有她了。
谢天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笑笑。
“昭儿,你上次心血来潮给小黄的狗窝做护阵,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你还记得吗?”“哎呀,师傅,哎呀,我那是,太累了,睡了三天,我起来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沈昭贴着谢天撒娇。
任何事,都是一样,熟能生巧罢了,沈昭虽是天才,经验太少。
“师傅,我准备出去支摊算命,您的药,龙血蝎、九叶草这两味,是有价无市的,今日若非薛临,我们定是拿不到,但是仰仗来意不明的人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他们今日给的药,不过一月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