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自言自语说道:“不过孩子的爸爸只能是我,你说是吧,舅舅?”
“毕竟只有我能给安安一个盛大的婚礼,而你只能当一个阴沟里的老鼠。”
“我们两家公司一直对立下去,最终也只会被别人渔翁得利,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共享安安。“段璟从裤带拿出被捏得皱起的孕期报告,扔给面前的男人。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等我们两个斗得两败俱伤,恐怕安安他会彻底逃走,看都不不会看我们一眼。“
“因为我们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人。“
都是强奸犯。
听到这话,宋怀州眉头紧皱,抚平那皱的离谱的孕期报告,眼里一样就盯紧了“孕3+月大”,上面是宫腔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胚芽。
颤抖的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图案,沉默了良久。
沙哑的声音响起:“……好。“
阔别半月有余。
宋怀川踏进精心布置的房间内看到陷入沉睡的弟弟,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如丝绸般的头发微微散开,露出那张精致柔和的小脸,白皙到近乎透明,本就单薄的身子仿佛因为怀孕的苦楚更加瘦弱,整个人就像是个易碎的艺术品。
就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安静、乖巧地等着。
就是太瘦了。
得让他多吃点将身体养胖一点。
宋怀川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脸上的表情都滞住,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几瞬,目光死死盯紧着青年,害怕他下一刻就随风散去。
消失了半个月的弟弟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甚至还怀上自己的孩子,他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血脉、孩子形成一个沉重的枷锁会将他牢牢桎梏在自己的身边,这一世他只能成为他们的妻子,永远无法摆脱。
似乎感觉到男人的靠近,沉浸在睡梦的中的青年不安地翻动着身子,眉毛蹙起,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看着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止不住怜惜。
宋怀川的心跳早就不受控制,血管里的血液沸腾,站在床头不知道注视了多久,最终还是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门刚被阖上,旁边就响起了一道男声“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是段璟,不知道他在门外站了多久。
***
宋祈安自从知道他们决定共享自己时,内心一片寂然,好像接受又好像是就这样吧。
毕竟自己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安静的卧室内,暧昧的呻吟喘息起伏不断。
“嗯…轻一点…呜呜顶到了——”
全身赤裸的漂亮孕夫正吃力地抱着鼓起的肚子坐在段璟身上起伏着,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正无神地望着前方,嫣红唇瓣微张,哼吟软闷。
痉挛颤抖的雪白臀瓣被一双大手狠狠掰开,露出里面被磨得艳红的臀缝,被肏得泛白的穴口艰难吞吐着一根狰狞黑紫的肉棒,肉根被淫水滋润得油光滑亮,,囊鼓的睾丸重重拍打在艰难吸允的花唇上,很快就将这娇嫩的地方拍肿了。
段璟的大手覆盖住环抱肚子的小手,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精致泛红的耳廓上,嗓音温柔低沉,“老婆,我在和我们的孩子打招呼呢……”
说话间狰狞的龟头就往宫腔外的那块软肉狠狠摩擦而过,盘虬暴起的青筋肆意刮蹭着敏感的媚肉,快感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脊椎骨迅速窜过四肢百骸,极致的酥麻酸爽直涌颅顶。
“别这样——!!!”
纤长的睫毛轻颤,他的身子紧绷起来,宫腔内部猛然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浇在顶端狰狞的小孔上,温热的潮水仿佛将男人浸泡在泉水中,段璟舒服得眯起狭长的双眼,舌头舔舐着泛红的耳垂一路向前,知道含着那水润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