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重新翻看料理手札,查看关于腐血苹果该怎么制作。
里面连失败的实验也都一一记录下来了。
——毒药学没有终点,只有未走完的路。
最后一卷是三位已故药理师的残稿……
阮平夏快速翻找着自己想查询的内容。
卷二的“处理术”里,有关于新术速酿,收录了五位药理师的创新,每则都标着“试错次数”与“风险率”。
“两刻钟速凝影苔”(当代药理师“夜蛛子”的法子,试错17次,风险率30):
用银针将影苔刺成蜂窝状,泡在……,比古法快55倍。
尾端批注:沸沼水温度需精准到“冒泡不滚”,过烫则影苔烂成泥,毒全散;
夜蛛子右手曾因试毒,被影苔蚀去半指。
“三小时速炼灼骨草汁”(已故药理师“火手”的遗法):
把灼骨草茎秆切碎,与火山熔岩土粉按1:2混合……,原本需七日自然阴干的毒汁,此时已凝成“琥珀块”。
阮平夏来来回回看着这些案例,脑海里同时跟着那些药理师们过了一遍遍那些“奇门异术”。
她在页边空白处写下了自己的思考,影苔用针刺破防线,灼骨草借高温催毒……
腐血苹果的铁皮不就是影苔的叶皮?
活藤汁的烈不就是灼骨草的暴?
借针破防,借火催速……
阮平夏站起身来,重新从架子上取下一颗苹果,那个从苹果箱里取出来的自然不敢冒险拿来实验。
这里没有新鲜活藤汁可用,只能用其他的材料来代替了。
阮平夏翻看着那一层层备好的材料,取出装在小坛子里影苔黏液三勺,装在玻璃罐里的灼骨草粉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