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后栾缪冉起身收拾,景知语伸了个懒腰后就走进洞府里要去睡觉。
离开时丢下句话:“我要睡了,不要来打扰我,自己找地休息。”
她不说栾缪冉也不会进她的洞府,她一个天乾怎么能和地坤同一屋檐下,良好的礼仪让她做不出这种事。
再加上伤势还没好全,栾缪冉准备修养一番。
夜色暗涌,皎洁的月光下长阴林更显得阴深恐怖,栾缪冉盘坐在巨石上打坐修炼,在月色的衬托下更显得她冷冽。
打坐没多久,栾缪冉就睁开眼,一股若有若无的腻人香味传入鼻尖,栾缪冉皱眉,吸进去的空气让身体感到不适。
这些气味好像是突然飘出来的,栾缪冉不熟悉魔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多了,栾缪冉头脑有些晕眩,连带着身子也有点燥热,她立马反应过来闭气。
不过好像没什么用,那气味依然围绕在鼻尖久久不散,栾缪冉身体起了反应,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刚刚吸入的应该是类似于催情的东西。
禁欲多年的栾缪冉,见她回来也只是慵懒的瞥了一眼。
栾萧玉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袍,繁复细腻的绣花工艺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犹如繁星点缀的夜空,神秘又富有诗意,如同漆黑的丝绸般流露出高贵典雅的韵味。
栾缪冉和她长的有七分像,栾萧玉容颜不老,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姐妹一样。
栾缪冉跪在地上恭敬道:“儿臣见过母帝。”
栾萧玉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头上的帝冕微微晃动,栾萧玉淡淡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混沌有些狡猾,自曝伤了孩儿,我找地方养了阵伤才回来了。”
栾萧玉蹙眉,毕竟是唯一的女儿,她询问:“可有伤到哪里?”
栾缪冉摇了摇头,栾萧玉才放下心来,毕竟她的这个女儿从来不会逞强。
过了一会栾缪冉问道:“母帝,孩儿在疗伤期间失误将一地坤的元阴夺了去,孩儿想要求娶她,还望母帝成全。”
栾萧玉沉思了一会,毕竟是天族储君身边一直都没有地坤,确实是时候让栾缪冉娶太女妃了。
“你若要娶便娶,是哪一仙君的后嗣?”
栾缪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不是任何一个仙君,是魔族的女子。”
栾萧玉淡定的眼眸浮现一丝波澜,她睨着栾缪冉:“朕早在数千年就说过,不允许任何人与魔界有染,怎么?你想要朕破了自己下的旨意吗?”
一股无比强势的威压袭来,栾缪冉满脸苍白但仍然挺直着背,“孩儿喜欢她,想要迎娶她为正妃。”
栾萧玉嗤笑一声,一双深邃的眸盯着她:“朕可以赏你几百个地坤,但魔族的人朕不允许你有任何瓜葛。”
越是有交际,栾萧玉便忍不住想要去想那个冷心冷情的女人。
她眼神冷了下来,下令:“回你的寝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来。”
“母帝……”栾缪冉慌乱的想让栾萧玉收回命令,栾萧玉棱了她一眼:“朕的话都不管用了是吧!”
若非是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栾萧玉早就把人扔回去了。
栾缪冉走后,栾萧玉修长的手指敲击在玉桌上,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从眼底闪过。
景祈臻,她在心中叹气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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