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数学天赋,他很聪明,他是天才!他本不用被别的小孩欺负!”
宿管听到叶云是天才后,终于愣了愣。
“身为人母,你害他受这么重的伤,还不带他去治疗,他可能以后都没法说话了!好好一个人给他扣个自闭的帽子,就打算让他自生自灭了是吧?”
“你这样对他,他却还想保你,换来的却是你叫他小畜生!被你弄成这样你还敢说养他……”
白寒越说越气,吼道:
“你养进狗肚子里去了吧!”
叶云被白寒的大声惊了一下,他抬起小小的头颅,仰头看着上方在为自己努力争取些什么的年轻人。
白寒表面看上去有点木讷不好接近,可叶云从开始就知道其实他脾气很好,对很多人很多事,很多观念都很包容。
这样一个人如今为自己神色如此暴躁,说话如此大声。
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相遇只从开学那一刻开始。
泪水涌上小鬼重新变亮的大眼睛,脸因激动变得潮红。
宿管被他骂的又怕又怒,叶云的事她自知理亏,但……想到万一要坐牢什么的,她就腿肚子打颤。
绝不能承认!
她再次暴起,用虽听不懂但显然骂的很脏的方言开始攻击白寒,辅导员一人都拦不住,办公室混乱不已,直到教导主任再次被喊来——
“我大致了解了。白寒,你对叶云的关心我替学校感谢你。”
有教导主任在,宿管终于不敢放肆,她和白寒都听着主任说话。
“张阿姨,即使叶云的伤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带他去治疗?”教导主任一脸痛心疾首,拍着桌子上的检查报告。
一句话直接让白寒皱起了眉。
他开口就把宿管的错从虐待转成了疏于看管。
“是她做……”
教导主任手一伸,阻止白寒说话:“张阿姨,你必须和叶云道歉,然后带他去看病。考虑到你在我校工作几十年,我会和学校申请资助,望你以后对叶云多加照顾,这可是你儿子!”
“是,是是……”
宿管畏惧的连声应是。
“然后都先出去,我和白寒说两句。”
等宿管离开后,教导主任收起脸上的心痛表情,冷静和白寒道:
“张阿姨终归是叶云亲妈,真闹到去坐牢没工作,叶云小小年纪,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叶云他爸不是好货,有他妈妈在,还能护他一些。
何况虐待……你我是心知肚明,但真报警,警察不会这么简单就断定。叶云一人的证词未必作数,还得耗费人力物力找证据。”
白寒听前半段,还觉得主任至少是因关心叶云,才在这事里偏向宿管。
原来最终目的还是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