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刃,对于杀人……”春铃愿坐着问道,“你害怕吗?我挺怕的。”
“……怕是正常的。”白寒低声道,“我也”
“不,不是怕害人,对我个人没有意义的生命,我不在乎。”
春铃愿打断他,微微提高了音量:
“我是觉得,杀人这种东西就像吸烟……不接触还好,一旦接触多了,可能会上瘾啊。”
白寒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们被教导着不要吸烟,同理也被教了不能杀人。可万一接触后,真的很爽怎么办?”
春铃愿身体微微发起颤栗,自带深情感的深邃瞳孔里浮现出明显的癫狂。
“很怕,很可怕啊银刃……我对任何有瘾的东西都有畏惧感,我,我抵抗力很低的,一旦碰过,就会很想要……”
“总被常理束缚,却开始挣脱枷锁……”
他猛地侧扭仰头看向白寒,漂亮的眼睛里闪出非常艳丽的光:
“如果真的开始杀人,这会不会打开新生的大门?一旦开始,我们会变成什么呢?”
白寒被春铃愿拉着,低头与其对视,嘴角微微扬了上去。
“……呵。”
他冷笑着反捏住春铃愿的手,大力捏紧:“别朝我散播这种和洗脑没差别的无厘头观念,我不会像铃春的人那样为你狂热。就像你想跟我一起,只能是你来加入时髦王子。”
“保持你的稳定春铃愿。但凡你因我告诉你的信息开始加入组织乱发神经,我不介意让你成为我在现实中第一个杀掉的人。”
春铃愿瞬间眼神大亮,低低笑了起来。
“哈哈……是吗?那可太好了。”
他恢复往日神色,眼里疲惫一扫而空,主动松开了白寒。
“开玩笑的,别当真。若杀人真会上瘾,这也是被控制的表现,我厌恶一切会失去自我的东西,不会碰的。但数据蛊的问题若解决不了,那就没办法了,所以……”
春铃愿摊手,笑得开怀:“你把我拉进了这个坑,可就要对我负责到底啊银刃。”
看着对方的招牌笑容,白寒表示头大与无奈,觉得自己为什么能认识这么多神经病。
而后意识到,他或许也在被春铃愿试探。
……好吧。
白寒明白在春铃愿心里,他人生命都很轻,只有自我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