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好听数倍,毕竟他在学校的声音是他努力凹出来的,正是仿的面前之人。
“哥……”
模仿他的哥哥。
恐惧从脚心痒到头皮,他僵在了座位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游戏里看到哥哥。
游戏本是他唯一的净土,现在……也要没了?
“……原来是这样,你在召唤我?”
戴着头盔的“哥哥”好似知道了什么,笑道:“看来你是想我了阿近,我很高兴。”
紧接着,他又露出思索的表情:“可你这样召唤,不太对。”
“……不对?”
只玩近战抖着嘴唇,轻声问。
“怎么只召唤我一个呢?”
哥哥说道。
“我们是一家人,爸和妈,也要叫上。”
话音刚落,对面那两具没碰过的骷髅,同样开始抽条长肉,极速扭成了戴额镜的“爸爸”和戴礼帽的“妈妈”。
“儿子!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
妈妈一睁眼,就紧抓着身旁的哥哥。
“妈咪,是阿近把我们召来这里的,我很想你和爹地。”
妈妈闻言,皱了皱眉。
“阿近,阿近是谁?”
妈妈边说,边露出惊慌和害怕的神色:“儿子,你可别吓妈妈,妈妈只有你一个宝贝儿子!!”
“洵琴,别吓你妈咪。”
爸爸在这时开口,他爱怜得伸手搂住妈妈。
“阿近6年前杀人坠崖,我知你没拉住他心里有愧。可事情都过去,妈咪也受创不记得,你不要再提这事了。”
哥哥听到这话后,神色惊异。
他转头看向只玩近战。
只玩近战眼里无光。
他跟死了一样,静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是什么情况,阿近?”
哥哥疑惑问道,对着他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