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这样的,但那边有保利克的暴力压制,效果应该是差不多。”
“为什么保利克要让辛迪·特纳做自己的妻子?”
“这,这,好像保利克真正的妻子本名就是叫这个名字。这地方也是保利克自己选的,说他对这里很怀念……那个特纳的房子,就是他妻子原本住的地方。”
“还怀念,装模作样。你们真的是恶心到家。”
消息发给愚昧的狐狸,并把马桶的事情说了一下。
愚昧的狐狸说:“黑鹰盯着警局,我和朽木现在在保利克的别墅处。朽木已经直接翻墙进去了,但我实在进不去。”
白寒连忙道:“盯梢好就行。我现在来和你换位置,你来这里带大傻子和悠心然进去,我去找朽木。”
朽木一个人进去肯定不行的,他是大傻子二号。
愚昧的狐狸:“看来只能这样了。”
“行,你先过来吧。”
最后白寒对着布瓦问道:“把你知道的所有会密咒的龙人位置告诉我。”
“要这个是做什么……”
“说就完事你怎么这么多屁话。”
白寒没忍住也上去扇了布瓦十几个嘴巴子,他扇起来可比悠心然快多了。
“我说,我说!!!”
布瓦快速地说出了他知道的位置。
“行,最后一个问题。”白寒大力戳了戳这老头的太阳穴。
“保利克手上最厉害的家伙是谁,有哪些。”
“应该是他的管家,别的我真不知道了……我在奥奇和保利克面前也只是个小卒而已!”布瓦无奈的嚎道。
管家,白寒立刻想起那个速度奇快的管家·霖。
“而且我被派来守着这个阵好些时候了,但凡你身上没密咒,我死都不会冒头的呜呜呜……”
布瓦说完这句好似精神到极限了,竟是直接大哭了起来。
看一个这种发型的老头嚎哭实在是辣眼睛,白寒直接捡起刚才布瓦身上那个袍子塞他嘴里,打算嘱咐只玩近战把布瓦盯好。
结果一回头,看到两人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尤其是只玩近战,脸上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你们干嘛?”
“银刃你,你刚才是……”悠心然咽了口口水,问道。
白寒:“这人太恶心了,有点上头。”
“哦,哦……”悠心然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哦了两声没接话了。
只玩近战则用一种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眼神直视他。
他问:“你现实到底是做什么的?”
此话一出,白寒鸡皮疙瘩一下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