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眠不禁纳闷,“军营里不是有火夫么?为何还要在外面订餐?”
同行的伙计见怪不怪地说:“听口音,你是外地来的吧?军营里是有伙夫不错,可有些官大的吃不惯军营里的伙食会偷偷派人在我们酒楼提前订购,这种事多了去了,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林星眠了然地点了点头。
几人动作迅速,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军营。
林星眠跟着酒楼伙计进入营中,却正巧与谢惊澜撞了个照面。
林星眠心头一惊,慌忙低头。
谢惊澜认出了她,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迅速移开自己的视线。
第二天,林星眠又来了。
依旧是送餐。
依旧碰到了谢惊澜。
不同的是,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林星眠不小心崴了脚,差点扑倒在他怀里,但谢惊澜反应迅速,躲开了,却不忍心看她摔在地上,连忙拉住了她的衣服。
林星眠这才稳住身形,虚惊一场,“多、多谢这位军爷出手相救。”
谢惊澜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就走。
到了晚上,谢惊澜问盛钊,“林星眠这两日在做什么?为何成了酒楼送餐的伙计?”
盛钊老老实实回答:“林姑娘不想白吃白住,也想早日攒够回长安的路费,就去了鼎味酒楼做活赚钱。”
谢惊澜眉头一皱,可想到一个酒楼伙计的月银没几个钱,心下稍安,怕就怕林星眠鬼点子多,很快就赚够了。
“你让人盯紧她,有什么事立马向我汇报。”
“是。”盛钊转身,刚走两步,就被他叫住了。
“我上次写给赵二公子的信,至今没有回音,我打算再写一封,你命人给他送过去。”谢惊澜说着,便拿出笔墨纸砚,下笔书写。
盛钊在一旁静静等着。
谢惊澜写完后立即将信交给他,“记住,务必要让他写两份回信,以免出现上次的情况。”
“属下遵命!”盛钊带上信,迅速离开。
然而他刚走到军营门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