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gti特别军事法庭的铜制大门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
这栋糅合了闽南红砖与钢筋混凝土风格的建筑,此刻正被数百名各国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正门入口,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起,像是另一场无声的战争。
法庭内部却是截然不同的肃穆氛围。
高耸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型国徽,两侧墙壁上镶嵌着象征公正的天平浮雕。
五排橡木长椅坐满了身着正装的旁听人员,他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在法警敲响法槌的瞬间戛然而止。
“全体起立!“
随着法警洪亮的口令,侧门被两名全副武装的gti特战干员推开。
赵将军身穿笔挺的墨绿色制服率先走出,左胸的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身后跟着赛伊德,这位阿萨拉的新任国防部长虽然拄着拐杖,但步伐依然坚定有力。
“请坐。“
主审法官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整个法庭。
这位年过六旬的军事法权威推了推老花镜,翻开厚重的案卷。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审判席上,为他灰白的鬓角镀上一层金边。
“现在开庭。审理gti特别军事法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没有使用讲稿,而是直接走向投影区,激光笔的红点停留在视频中雷斯的面部。
“经人脸识别与声纹比对,确认系被告人无误。“
他的声音像淬火的钢,“此外,我们从其秘密金库搜出的日记中,发现了更多罪证。“
大屏幕切换成一页页泛黄的笔记,上面详细记录着每次屠杀的“战果“与分赃明细。
雷斯的手写体狂放不羁,某些段落甚至配有残忍的手绘图。
“……今天处决了12名逃兵,最年轻的那个才14岁。把他挂在军营大门上三天,果然没人敢逃了……“
赛伊德猛地闭上眼。
那些文字像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唤醒了最黑暗的记忆。
他感觉到有人握住他的手——是无名,这个沉默的战士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旁。
举证持续了整整三小时。
当班宁展示最后一份证据——雷斯与哈夫克组织的资金往来凭证时,连见多识广的法官都皱起了眉头。
“被告人,“老法官摘下眼镜,直视雷斯,“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囚笼中的军阀突然挺直了佝偻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