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
“咻——”
……
炮弹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由远及近。
“防空组!把他们的‘眼睛’给我打下来!打下来!”
几名负责防空的士兵几乎是扑到射击位,枪口猛地抬起。
“砰!砰!”
“哒哒哒!”
急促的枪声爆响。
一架哈夫克校射无人机凌空解体,另一架拖着浓烈的黑烟歪斜坠落。
但太迟了。
“轰隆——!!!”
“轰!!!”
“轰!!!”
炮弹狠狠砸落!
爆炸的火球不再是点缀,而是瞬间连成一片吞噬一切的火海。
“呃啊——!”
惨叫声被爆炸瞬间吞噬。
“医护兵!b7点……呃……”
求救的呼喊戛然而止,被更猛烈的爆炸彻底抹去。
无名蜷缩在一个半塌的防炮洞角落,泥土和碎石像瀑布一样从头顶簌簌落下,敲打着他的头盔和肩甲。
他透过一道狭窄的、布满裂纹的观察孔向外望去——
外面只剩下翻滚的烈焰、浓得化不开的黑烟,以及被爆炸闪光瞬间映照出的破碎景象。
热浪舔舐着暴露在外的皮肤,带来灼痛感。
当最后一声爆炸的余音在废墟间不甘地消散,阵地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真空的死寂。
只有零星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呻吟,证明着这里还有活物。
无名用力晃了晃嗡嗡作响、仿佛灌满铅水的脑袋,抖落几乎将他掩埋的尘土。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新的弹坑与旧的交错重叠,堑壕被炸得支离破碎,多处完全坍塌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