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娜拿出封银沙的典当协议:“典当协议上有小字标注,上面写着「拍卖会结束,为了展示拍卖场的诚意,会短暂开启三层入口」。”
“哐当”一声,拍卖场的黄金穹顶突然暗下来,无数盏水晶吊灯投下细碎的光。
陈思思惋惜:“各位贵宾看来不是很喜欢这个天平啊。”
自第二件拍品开始后,现场无一人拍价。
莫纱接过话,展示拍卖场上的大屏幕:“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欣赏一下这件拍品的故事,再继续竞拍。”
“民国二十三年冬,平江路有一家周记当铺。”
穹顶的灯一瞬间全暗,再次亮起时,已经出现了一个画面——老式当铺的雕花柜台,檀木算盘噼啪作响。
当铺台面很高,高得典当的人需要仰视。
画面里,穿灰鼠皮袄的老板正用放大镜端详一块羊脂玉镯。
店外是鹅毛大雪的深夜。
裹着补丁棉袄的孕妇跪在当铺门前,背上还背着一个哭声气若游丝的婴儿。
当铺老板:“您在我这长跪不起也没办法,一进此铺,不予退还。”
旁白声响起:“当那位太太典当传家玉镯时,周老板偷偷转动了天平底座的暗钮。贪心者致使天平失衡。”
拍卖场骤然响起婴儿啼哭,四周的血腥味也愈发浓烈。
画面的最后是孕妇脖颈上青紫的掐痕;
当铺后院的枯井里塞着两具交叠的尸骨;
以及——
当铺老板被掏空的心脏……
最后是,天平秤盘里,一边是一根羽毛,一边盛着他被剜出的心脏。
“这件法器最有趣之处在于。。。。。。”
画面消散,陈思思和莫纱两位主持人端着天平再次出现。
“……它永远会找到新的饲主。”
“500克!”穿唐装的老者率先举起号牌。
“800克!”疤脸女人紧随其后。
竞价牌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