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三日之前,最近的两个城已经被包围。周边的三个县全部被我军攻克,城主投降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说着他顿了一下。
“对了,将军还记得安澜镇吗?也已经降了。”
余元宝当然记得那个镇,他与李惜阙魏国的第一站就是那里。
白煞神就是在那里出现的。
“里面不好看吧?”
陈陆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一片混乱,镇长李氏一家身死,统领也不知所踪。镇民乱做一团,可以看到军队镇压的痕迹,应该在一月之前。”
“街头有尸骨横躺却无人理会,打砸痕迹处处可见,我军接近的时候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抵抗,连领头的人都没有。”
“无奈我们只好军管,留了不少人在那里,正在尝试恢复秩序。”
对于这个结果,余元宝不知说什么才好。安澜镇都如此,不敢想象邺城此时是什么样子。
他确实帮黎军扫清了障碍,但后续的重建与需要为之付出的努力却没有半分减少。
甚至于要付出更长的时间,更多的人力物力才能让这两个地方恢复正常。
煞气所过之处,百年无生机,李明威当初给他的谏言一点不假。
“罢了,交给王上头疼去吧。”
余元宝叹了口气,不再言语,而李衡所在的军帐也近在眼前了。
“余将军快快请进!”
守卫为余元宝拉开门帘,眼中的尊敬真心实意。
到了此时,如果还有人对余元宝有非议,恐怕天魁军第一个不答应。
余元宝点了点头,带着陈陆进入帐中,果然在老地方看到了李衡。
还是那张大桌,还是那个沙盘与勘图,不一样的是,李衡身后不再有人矗立了。
见到余元宝,李衡当即放下了手中的军报,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余将军来了,请坐。”
余元宝坐下,发现福王也在帐中,韩礼则不知去向。
齐宗福端着茶杯坐在一边的小案边,身边不少侍从服侍,茶香飘渺,各色水果点心摆了一桌子。
大战结束,他也没有了隐藏的必要,于是恢复了王爷的做派。
花梨的大椅走到哪搬到哪,身边时刻围着七八个人,以至于李衡的军帐中都有些拥挤。
“大功臣来了,修养的如何?”
见余元宝坐下,齐宗福抬手指了指,立刻有侍从端上玉盘,盘中是晶莹如玛瑙的红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