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低头看了一眼地板。
“还有,机腹离地面很近,这也限制了你要的……呃,探照灯的大小。”
邵明只吐出了一个“好”。
机舱里安静了一段时间,旋翼的轰鸣声穿透耳机,约翰逊看似在专心操纵直升机,实际上却一直在瞥向邵明。
后者感受到他打量的目光,问。
“怎么了?”
“所以……嗯……可以问吗?”他也不等邵明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是受了什么伤?”
“我最开始在机库看见你的时候就是病怏怏的样子,还要人搀扶,那时候我就在想:哇喔,这也可以横穿好几个国家吗?”
“我被一颗流弹击中了——当然也可能是石子或者是什么别的什么东西。”
邵明举起望远镜,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清楚看到地面上的情况。
这个放大倍率下轻微的移动也会导致成像大幅度偏移,也许直升机停下来以后会好不少,但这仍然不能改变机体本身会振动和受到风影响的问题。
他放下望远镜,才发现约翰逊还在看着自己。
“啊?”
他一愣。
“你看我干什么,你不应该看路吗?”
“无所谓,这么两秒钟掉不到地上去。”
约翰逊重新看向窗外。
“我是说,我在等着你回答,你没有戴头盔吗?”
邵明不由得在心里捏了把汗。
“戴了,只是我脑子里有旧伤。”
“嘿,别用这种表情看我,这天上可比开车安全多了,开车的时候不也会东张西望吗?这里又没什么可以堵路的。”
如果不是约翰逊需要同时握住操纵杆和总距杆,他一定会伸出手指一下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