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左手边落了座,“你个老鸨子,能有什么正事儿?”
绿萼气的,拿起茶壶就要往他身上泼。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茶壶值钱着呢,你赔不起的。”
“嘁,掉钱眼里了?”
“哪个商贾不爱钱的?哦,我忘了,你们这样的人,更是见钱眼开着呢。”
绿萼瞪着他,“你那屎在屁眼子里兜不住了,开始乱喷呢?”
“你这女人,咋骂人呢?”
“我骂人了,可你算是人吗?”
“欸,你,行了,好男不跟女斗。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事先说好了,我可没有想给你赎身的打算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就算稀罕窑姐儿,也得找个嫩的不是?”
绿萼冷笑了笑,“你我的年纪相差无几吧,嫌我老,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这你还不明白吗?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对你没那啥想法,好不容易有双鞋穿,谁乐意穿那被人穿破的鞋啊?”
贾环这个家伙的毒舌,是分分钟会被人打死的节奏啊。
被挖苦成这样,绿萼哪还再能忍。
手指一动,茶盘里的茶壶茶盅就都飞射向了贾环。
后者却丝毫不在乎的,任由着近在咫尺了,才身子微微一抖,一道气墙将茶壶茶盅全部弹开,碎了一地。
“那那那,你得赔啊。”
绿萼咬牙切齿的,“我赔你个头,贾环,拿命来吧。”
可她的攻击都似打在了棉花上,很快还被贾环擒住了,死死的压在了墙角。
屋里面的动静太大了,小二急的在外面直跺脚,这时,赵忠邦上了楼。
“得利,你干嘛呢?你们爷在楼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