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这么对你,你不生气?你林黛玉何时是那种不能示于人前的女子了?何为摄政临朝,你懂不懂?玉儿,若是你想,我可,我可以全力助之。”
黛玉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若是能换个人多好啊。
她心神一凛,“你舍得?水家几代人的努力,就这么放弃了?”
轮到水溶一噎了,“我,只要是你想的,我,我可以的,反正,咱俩的孩子得姓水不是?”
“呵,呵呵呵~,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若我想,我自己便可以,何需欠他人人情?再说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又为何要为他人做嫁衣?水溶,你还是轻看了我呀。”
“玉儿,我没有,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所以,这个时候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水溶,你无不无聊啊?真是吃饱了撑的。”
反正她与他之间早已挑明了,言词间便没有了虚伪客套。
水溶也并未生气,反而笑了笑,“你别恼,我,我刚才的话,可不是逗你开心的。哦哟,想起来了,我是来问你,昨天晚上你跟小皇帝是不是去平安里了?”
“你问这个干嘛?”
“你们在那戏子的院子里都干什么了呀?那些雷为何都劈向了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是不想说,你意欲何为?”无赖耍光棍的事,黛玉可没少干,不说炉火纯青,那也是驾轻就熟的。
水溶噗嗤的笑出了声,“不用你全说,透露一点点也行的。”
“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好奇会害死猫的。”
“玉儿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我不怕的,这世上能伤的了我的可不多。”
一直严防死守的盯着他的雪雁撇撇嘴,小声的嘀咕道:“自大狂,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不光水溶听见了,殿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水溶嘴巴瘪,“玉儿,这丫头在嘲讽我呢。”
“那孩子实诚,你就当作没听见呗。”
在耳房里的茯苓杏儿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水溶自己也挺乐呵的,“玉儿,你偏心,这也要护着。”
“嗯,我护短着呢。你要是没别的事了,便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免得王妃担心,毕竟,人外有人。”
本是无意识的一句话,却被水溶自动解读了。
“玉儿是说,那处院子里有不一般的高手?那本王便回了,你以后出入的时候记得多带些人手在身边,若是对方太过厉害了,别自己硬扛着,我的那些护卫身手都不错凹,皆可遣来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