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方才第一个开口的人凝目朝远方望去。
黑压压的一片丰饶民足足有上万,令人看去后不禁心生畏惧。
而他此刻能做的,就是带领着身后的百余人多杀一些了
“怎么办?那群孽物会跟疯子一样压倒上来,我们的队形很快就会被冲散!”
“莫慌,举起你们的弓瞄准它们!”
“愿巡猎的箭矢,贯穿那群孽物的心脏!”
“是!”
随着上万头孽物的逼近,开口之人立刻大声喝道:
“搭箭!”
随着号令声响起,百余名弓箭手整齐有序的同时半蹲俯身。
“等等那是?”
“流星?”
灰暗的天边挂着死沉的云,忽然一颗血色流星划破天幕,像滴在白纸上的浓墨骤然晕开,拖着猩红尾巴砸向地面
“是帝弓回应了这片战场!”
“太好了,以我们这百余人,换去前方的上万头孽物值了!”
“不对劲帝弓的光矢不应是这个颜色。”
天边的血色流星越来越近,他轰然砸进孽物群中央,炸开一团滚烫的赤红光球,将前排孽物连同飞溅的碎石一同卷上半空。
“不是帝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种威力的流星,根本不可能是祂射来的
远处的红雾散去,一位身穿黑袍的人影摇摇晃晃的在丰饶民的包围中站起。
就在他站起身时,那些原本冲在最前方的丰饶孽物愣了一下后,猛的就扑了上来。
就在它们扑向半空的刹那,所有人的耳畔,包括远处的人——都听见一声脆响。
那听起来像是冰锥凿穿枯骨的裂响,寒意顺着耳膜直往骨髓里钻。
这诡异声响未落,黑袍人的背后骤然爆开一对足以笼罩住数十人的巨大骨翼。
骨翼上流淌着永不干涸的鲜血,当它张开时,方圆数千米内的生命皆化为粘稠的血水,被吸入骨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