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剑首。”
闻言,孤慕鸿悄悄的瞥了身旁的镜流一眼。
“原来如此,果真是您。”
“呃,你俩认识?”
“嗯,还记得吗?上次我跟你提过,我去找了这位新任的司鼎,让她帮忙查验我是否有孕。
灵砂的唇角勾起一抹轻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两人那双共同握着伞杆的手。
“剑首和恩人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嗯,对,我老婆,目前是我的专属监护人。”
“我不监护你,还能监护谁?话说灵司鼎喊你恩人是怎么回事?”
摆了摆手,孤慕鸿对此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当时偷”
“啊呸!我是说当时去丹鼎司拿东西回来的时候,顺手从步离人手里救了她一次。”
“这步离人的事情,小镜流在外还是少说为好。”
镜流平淡的“哦”了一声后,便闭口不再言语。
灵砂偷瞄了眼伞杆上那对握在一起的手,内心深处除了有些震惊以外,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感受。
“剑首大人不是来问诊的吧?”
“不是,我目前只是他的监护人。”
“既然如此,那二位请随妾身来。”
丹鼎司的某处药房内。
孤慕鸿坐在一张椅子前,灵砂则坐在他的对面。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下来,灵砂始终还是看不出一点孤慕鸿身上存在的毛病。
孤慕鸿:我都切换回本体了,无论这持明小姑娘医术再怎么高明,也是没用的~
毕竟最懂自己身体的,终究还是他自己。
“恩人,能麻烦您讲述一下,此病是何时出现的?”
“大约五万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