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列车上能做那种事情吗?”
“这”
帕姆被问的有些发懵。
“咳咳我觉得以慕鸿乘客的实力来看,他应该早就发现我们了,所以大概率不会那么做”
“说的也”
“等等!他们在干嘛?!”
只见沙发上,芽衣的手上正拿着一件黑袍,那正是从孤慕鸿身上褪下的那件。
紧接着便是一道稀稀疏疏的声响传来,还伴随着芽衣那不满的声音。
“你为什么穿这种衣服?有点难脱”
“呃真的要在这里脱吗?”
“不能在这里脱吗?”
“呃也行吧,那你温柔一点,别把纽扣给弄坏了”
“嗯,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就像对待你一样。”
“”
瓦尔特:囧
“帕,帕姆要阻止他们吗?”
“”
就在三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刚才躺在沙发上的孤慕鸿突然站起了身。
“终于解开了,当初小镜流买这件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年头居然还有衣服需要跟鞋带一样绑好才能穿?”
“嗯,我很温柔吧。”
“温柔啊,肯定温柔!上次系的太紧了,这次我得系的松一点。”
孤慕鸿开心的摸了摸芽衣的脸。
“额,是这样吗?搞了半天原来只是在解衣服上的长带罢了”
芽衣看着孤慕鸿低头系着腰间的长带,想了想后走上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不用系了,你不是说现在有空吗?”
“额,有是有”
芽衣唇角一勾,她不想再控制了,只想赶紧把眼前的人办了才好。
“你就不觉得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实在太吸引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