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慕鸿看了一眼身旁空落落的座位,笑着轻声道:
“勾心斗角瞎掺和一些麻烦这些都不是我该关心的。”
“我的力量只能用于保护好每一个我所珍视的人。”
罗浮的第二天正午。
孤慕鸿和镜流正在树底下棋
呃下的是飞行棋。
“不跟你玩了。”
镜流将这张用纸做的棋盘一掀,直接就是一副你爱玩自己玩去!老娘不玩了!
孤慕鸿讪讪的摸了摸鼻尖。
感觉自己下飞行棋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嗯明日你就要去那什么匹诺康尼了,对吧?”
“嗯,没错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镜流听的很是受用,心情略微好转了些许。
这个木头虽然时而笨了点,但说话有时候还是很好听的~
“我给你此行的旅途定几条规矩,不许拒绝!”
孤慕鸿坐直身体。
“包没问题的!”
“好,一共三条。”
“第一,在匹诺堪尼的时候,就用你昨晚说的那什么面具把自己变得越丑越好!”
“最好丑到那种和繁育的虫子一样。”
“没问题!”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镜流:呵,这么丑的老公,谁要是看上了,我只能怪她脑子装了繁育!
芽衣:?
“那另外两条是”
“这个嘛”
镜流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