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阿阮有什么要求就尽量满足吧,反正自己也不太会拒绝,谁让自己喜欢她。
孤慕鸿站起身将阮梅轻放在沙发上,随后在心里默念一遍后,一只黑猫便闪亮登场
阮梅笑着抱起了黑猫,温柔的抚摸着。
但没过多久,她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是将孤慕鸿揽在怀中,朝着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上磨蹭着。
毛茸茸的身躯蹭在上面,格外的舒适柔软。
孤慕鸿:卧槽!她怎么没穿内衣?!
“哥哥变成猫后更香了~”
孤慕鸿顿时有些汗颜。
飞船外,隐匿在虚空中的吃瓜双人组。
“唉远古老牛总算是吃上嫩草了!”
“阿哈要放炮庆祝一下!皆大欢喜~”
“卧槽!你真来啊?!”
客厅内,阮梅疑惑的望着玻璃窗外的那些五颜六色的绚烂烟花。
“哥哥,这些是你做的吗?”
孤慕鸿总算是从刚才的“酷刑”中缓过了神。
“呃”
孤慕鸿抬眼看了看窗外的烟花。
你俩真是阴魂不散啊
贝洛伯格,下层区。
星在昨晚梦到了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
孤慕鸿在这的话应该能猜出来,星核梦见星核,应该没毛病吧?
顺着这条线索,三人组拉上了地火的希儿和上层区的布洛尼亚展开了调查
期间布洛尼亚与几人分别,回到了上城区,与她的“母亲”当面对质去了。
直到其余几人一直调查到了铁卫禁区。
“贝洛伯格的士兵都是长这样吗?”
“还挺有特色的,哈哈”
列车三人组,希儿以及一位黄色长发的女人站在一起。
而在他们的面前不远处,一位黄色短发的俊朗男人穿着一身沉重的铠甲站在那里。
“”
男人有些沉默,铁卫禁区四分之三的银鬃铁卫不知在何时全都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