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她垫着脚尖但那脚型也依旧和正常人有些不像啊
不过从她露出来的两边肩膀可以看出,此物是个人偶
“我记得歌剧院里也有很多人偶”
从见到这女人的开始,她便一直在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沉默不语。
只有身旁那奇特的沙漏不停的围着她打转着。
“万物将以毁灭之名重新苏生,于终末之际、于终末之崖”
“终末?”
孤慕鸿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
不为别的,论谜语人没人比终末更加的谜语。
这终末正常话不讲,非要天天说谜语。
“我是终末的循迹者,您可以叫我悼亡诗。”
“好,那下面请别用谜语和我说话”
悼亡诗:“”
“我本应是恭候那位小姐的,但一道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回荡着”
“面见第一人后,告之于他”
悼亡诗将手从脸上拿开,对着面前的孤慕鸿鞠了一躬。
“你将于翁法罗斯见证自己生命的凋零”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芽衣抬眸看着流萤抱着黑猫去往了派对车厢,淡紫色的美眸不自觉的望向了怀中那同样是一只黑猫的孤慕鸿。
“虽然你这个样子很可爱”
芽衣将黑猫抱起,用那身毛茸茸的猫毛抵在了自己的脸蛋上。
“但我还是喜欢你本人的温度。”
“嗯,事情处理好后,是不是该偿还我们的八次恋爱了?”
?
你管这叫八次恋爱?芽衣老婆是不是对恋爱这个词有些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