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胧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血手,深知如果让这东西碰到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她将所有的莲花调动到上方,想以此阻断这只血手的下降。
想象是美好的,当血手触摸到这些带着毁灭气息的莲花时。
莲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了一团巨大的血水。
这些血很快便如同雨水般淋湿了幻胧的全身,眨眼便将她的白发染红
“这到底到底是什么命途的力量”
在血水浇灌于全身的刹那,幻胧便感觉到身体仿佛像是披上了一袭百万斤重的血衣一般。
这让她的行动愈发的笨重了起来,甚至根本就抬不起手。
毁灭的种子开始爆发,可却又被身上的血衣硬生生的给压了回去。
这股力量就像是打在了柔软的棉花上,根本提不起一点作用。
“罗浮上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你究竟究竟是什么人”
幻胧的声音愈发的微弱,直至被那只冰冷的血手抓住了天灵盖。
她开始变得有些无力,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开始变得粘稠了起来
“咕噜”
三月七看着幻胧此时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上次孤慕鸿出手的时候没有这么恐怖吧?那个盾牌去哪了?
“怎么了?早餐还吃吗?”
孤慕鸿看也没看幻胧一眼,伸手在三月七面前摇晃着手中最后的一盒早餐。
“啊?”
三月七先是愣了两秒,随后才高兴的接过了早餐,全然忘记了刚才的那幅画面。
“瓦尔特先生也赶紧吃吧。”
瓦尔特有些勉强的笑了笑。
在这里吃早餐?而且还是在这幅血腥场面下
瓦尔特默默的将视线看向了一旁。
顿时,一向沉着稳重的他,竟忍不住在此刻瞪大了眼。
只见星吃着包子,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幻胧的惨状,哪有什么害怕的样子。
“”
丹恒拿着手中的早餐,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