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怪物总以为自己在狩猎)她摩挲着刺青冷笑,(殊不知他的血魔法,才是重组魂甲的最佳粘合剂。)
“用诺克萨斯士兵的尸骸当祭品?真是越来越潦草了。”斯维因的军靴碾过地面积水,义肢关节在雷光中泛起冷光。他剑尖挑起一截断裂的锁链——那是乐芙兰用于束缚青铜棺椁的冥界符文,此刻正渗出黑雾缠绕剑身。
乐芙兰的真身从棺椁倒影中浮出,黑袍浸透暴雨:“比起关心祭品质量,不如想想你右手背的烙印。”她突然闪现至斯维因背后,指尖点向他手背的乌鸦图腾,“弗雷尔卓德的冰裔心脏消化得可还顺畅?”
斯维因暴退三步,义肢弹出弩箭射向棺椁:“您转移注意力的伎俩,和达克威尔濒死时一样拙劣!”弩箭触及棺椁瞬间,表面青铜突然熔化成液态,将金属箭矢吞噬殆尽。
“拙劣?”乐芙兰轻笑,袖中甩出达克威尔的帝王玺印。玉玺砸落地面裂开,露出内部蠕动的紫色神经束——那竟是老皇帝被抽空的脑干。“至少我的傀儡,到死都以为自己在追求永生。”
斯维因瞳孔骤缩,剑锋猛然转向乐芙兰咽喉:“那您呢?以为自己真是诺克萨斯的主人?”
剑尖离喉三寸时突然停滞——棺椁中伸出青铜骨爪扣住他脚踝,地面血魔法阵亮起妖异红光。
乐芙兰凝视骨爪上熟悉的裂痕(那正是三百年前她刺穿莫德凯撒的位置),锁骨刺青突然剧痛。
(他察觉了)她感受着斯维因试图用乌鸦烙印反向解析冥界符文,(但这份敏锐,恰是打开棺椁的最后钥匙。)
暴雨顺着祭坛穹顶裂缝浇下,在水洼中映出双重倒影:
现实:斯维因的义肢喷射蒸汽挣脱骨爪
幻象:少年时期的他跪在藏书阁,颤抖的手正抚摸《莫德凯撒处刑录》上的黑玫瑰标本
“你以为那场揭露真相的大火是巧合?”乐芙兰的声音与幻象中戴玫瑰面具的刺客重叠,“是我让你父亲‘意外’留下那本典籍”
青铜棺椁轰然炸裂!莫德凯撒的骸骨悬浮半空,但魂甲内嵌的并非冥界之火,而是弗拉基米尔的浓缩血晶。
骸骨突然发出弗拉基米尔的讥笑:“惊喜吗?我亲爱的锁孔?”
乐芙兰尚未反应,骸骨右拳已贯穿她腹部:
“用我的血重组魂甲?殊不知每滴血都是监视你的眼睛!”
黑血从乐芙兰伤口喷涌,却在触及骸骨前化作玫瑰刺扎回她体内——这正是血魔法的反噬契约。斯维因趁机斩断骸骨左臂,断裂处却露出乐芙兰的紫色咒文。
骸骨突然捏碎自己的肋骨,骨渣在雨中拼成斯维因的渡鸦矩阵。乐芙兰染血的手指按上矩阵核心,瞳孔迸发幽光:
“现在,骸骨军团听令——”
整座不朽堡垒开始震动,历代战死者骸骨破土而出,而它们的眼窝里,全都燃烧着黑玫瑰的紫焰。
:亡者归位
不朽堡垒地底魂冢(血月穿透青铜天窗之夜)
乐芙兰的银戒划过青铜棺椁,锁链纹路在棺盖表面蠕动如活蛇。三日前,她故意让斯维因“发现”莫德凯撒的魂甲残片——此刻这位新任统帅正率军猛攻弗雷尔卓德,战士的鲜血浸透冻土,悄然绘制成覆盖整个诺克萨斯的复活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