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最近的向鹏飞捂住受伤的耳朵,默默站远了些。
恰逢这时,左右邻居纷纷探出脑袋来。
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家子。
内心都在等着看这家又是因为怎样的奇葩开始吵架。
这些天,他们简直将自己平生都不会遇见的奇葩事和人心见完了。
亲情也散了大半……
“哟,刘桂芬你这是哭丧呢?你那公公终于被你折腾死了?”一个三角眼吊梢眉的瘦弱女人讥讽道。
幽深窄小的过道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为了占地方,
有的老人甚至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那里。
旁边就是一个低矮的小棚子,里面的被褥等用品一眼看过去,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桂芬占得最多,各种锅碗瓢盆摆满了整个过道。
锅碗瓢盆上发着霉的油渍和一些馊了的食物残渣,紧紧地贴合在上面。
由于天气炎热,甚至能肉眼可见一些正在蠕动的蛆虫。
整个过道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味。
谁要是敢跟她争辩,她就会叉着腰骂道:“你个烂货,我公公瘫痪了,这些东西没地方放,可不就只能放在这里了吗?”
“你要是不服啊,就把人接到你家去。”
谁要是再敢多说几句,她就真的把庄赶美抬到人家去。
甚至一点都不顾庄赶美的死活。
一个瘫痪老人,谁敢招惹?
久而久之
,谁也不想沾屎,也就随她去了。
好在这里即将拆迁,大家也不过是暂时等在这里的。
众人都抱着这样的心态,一忍再忍。
庄筱婷皱眉道:“行了,别骂了,有事说事,别在那里丢人。”
向鹏飞踢开脚边的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