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队长将烟头踩灭:
“没说不友善,这甚至都有些过于友善了……
“所以友善完了呢?我们接下来该说点什么?”
他戳了戳面前的操作员:
“能发消息吗?”
“不能,只能发文件。”
“那把我们想说的话放在文档里面发过去……”
教授打断了他:
“如果对方接受这种直接交流,一早就应该会留下输入框。
“既然他们没有,说明对方只希望从我们这里得到文件类的东西,重点应当在于客观,他们似乎不需要任何主观信息,只通过那些最真实的文件就可以进行全面分析。”
“那他们希望得到什么文件呢?”
教授没有回答,他抬头看向了正在缓慢畸变的绵羊2号说道:
“导出牧场最开始的那段监控视频,给对方发送过去吧,我想他们此举也是想知道我们的世界是否已经出现了异状。”
黑衣青年连连摇头:
“咱们刚发完猫猫就发鬼图,这不好吧?”
“哪里不好?”
“不太符合互联网公德……”
黑衣人队长看向这个打算和外星人讲道德的手下:
“那你有何高见呢?”
“要不我们打个码……”
“打个锤子!”
他伸手捶了一下这个大部分时间比较稳重,但有时候就是会有点脱线的手下:
“真把外星人当成和你一样的人了?就听教授的,导出之后发过去吧,如果没有回应,那么我们的推测就应当是对的。”
“可是对方不回应,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