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平台上的气氛依旧高度紧张。
技术人员轮班休息,但核心成员都坚守岗位。
食物和水被无声地送到操作台边。
骇爪如同一尊石像,纹丝不动地守护着露娜的舱室。
素世被允许坐回隔离舱的椅子上。
她拒绝了食物和水,只是紧紧盯着交互屏幕上同步显示的探针深入路径和病毒结构解析图。
她的手指依旧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脑在飞速运转,回忆着当年课题的每一个细节,揣摩着祥子可能进行的每一个优化和陷阱设置。
她是这场战役中,唯一能真正“理解”
那个病毒设计者思维的人。
数小时后。
“发现核心逻辑锁!”
露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结构极其复杂!
七重动态拓扑嵌套!
每一重都在进行非周期性相位旋转!
常规解密算法无效!”
全息投影上,病毒模型的核心区域,一个由七层不断旋转、变换的幽光结构组成的“锁”
浮现出来。
它如同一个微缩的、充满致命陷阱的星际迷宫。
“上官老师,”
联合科研组一位年轻的拓扑学天才,看着自己构建的数学模型,脸色发白,“强行破解的计算量是天文数字!
以‘天河-星海’的算力,也需要至少48小时!
而且过程中触发陷阱的概率超过90!”
48小时?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