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武略,琴棋书画,造诣很深。第一次带兵打仗,便取得了奇胜,深得当今圣上宠爱。
只可惜,那一役之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那一次毒和那次胜仗之间有没有谋种联系?
不过,这样的一个人,身边若有什么可疑的人,一定能够发觉,除会害他的人是与他最亲近而他又不会怀疑的人。而据她所知,与太子亲近的人并不多,除了当今圣上,便是己经死去的皇后。如今皇后己死,听说是为了救太子而死。如果那样,难道是当今…,对他来说就实在是太残忍了。
不过,心中疑惑,若真是当今圣上,那他又没有理由要把他从阎王府拉回来的理由呢!宫浅白想不通,难道,还有其他的人,这个人又是谁?明显那个也不想太子这般早死,他又有什么目的。
“你家爷以前除了和皇后以今当今圣上亲近以外,还和谁亲进?”
愣了愣,司严看向眼前的女人,就好像她是他唯一一根可以把握的稻草,不知为何,就算没有共识,他也觉得眼前的女人不会伤害爷。“爷以前和翔王有些往来,不过,严司也并不是很清楚。爷向爱独来独往,如果没事,司严也不会一直跟在爷身边。”
“翔王?”宫浅白,摇了摇头,太子出生的时候,翔王不过才两岁。他下毒,实在不可能,而且,翔王乃宫女所生,地位低下,被封为王己后,也很少出门,为人十分低调。
这也是她以前这了查出是谁给宫浅白下毒的时候,粗略的看出几个王的资料。
“属下还记得,那日,爷大胜归来,一下马车,便将一个盒子交给属下,让属下去将它交给翔,让属下告诉翔王,他一看完皇后娘娘便去找他。属下,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种爷神采飞扬,仿佛披上一层神光,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可是,在那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不过,爷变成这样以后,翔王对爷也很是关心,眼神不会作假,属下看得出翔王是真心关心爷的。所以,应该不会是翔王。只是,虽是如此,皇家之人又有几个可以真正信任的,所以司严虽然知,也只是知道,并没有去和翔王有多少往来。”
说着,司严的眼中有些空洞。手紧握着,他真该死,呆在爷身边这么久,却从来不知道他一直都被人暗中下毒。
听了司严的话,宫浅白脸色忽明忽暗。若那翔王真和这傻太子走的近,而又能相当无事,她不得不揣测那翔王也并非一个简单的角色。只是,对于他的消息和传言并不多。
看了看司严,宫浅白唇角微勾,“哦——那你又相信本妃。”
司严一愣,没想到宫浅白会这么问,便拒实回来。眼前这个女人,总能让他产生一种信服的感觉,“司严有一种直觉,太子妃不会伤害我家爷。而且,太子妃有时候的神情和我家爷曾经流落出来的十分相似。司严,也弄不明白,为何会相信太子妃。希望太子妃永远遵守昨日对司严的承诺。”
司严直视着宫浅白的眸子说道。
宫浅白审视着司严,即便没有昨日的承诺,即便没有达成共识,她也会这般照作。毕竟,她早在二年前便答应过那人,这所以会给司严承诺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相处。
她可不想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让人钻了空子。
“宝宝,宝宝等等爷。”
“爹爹快点。”
就在这时,对面房间内传来的欢快的声音,司严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擦掉眼角的泪水,神情又恢复了最初见到宫浅白时的神情。
宫浅白看着司严,眼中满是赞赏,就边一旁的沐易风也不得不佩服他,同是,心中对那痴傻的雾影连昕满是同情。
他虽然没有听全,但也听了个差不多。从未出身便被最亲近的人下毒,这又是何等的残忍,到底是谁这般的狠心。
“娘亲,娘亲,你看,爹爹帮我穿的衣服。”
“是啊,娘子,爷穿的,爷穿的,爷很棒,会帮宝宝穿衣服。”
宫浅白将小肉团抱在腿上,将小肉团的衣服理清一点,淡淡的看向雾影连昕。
见宫浅白没有要开口的准备,司严走到雾影连昕身边,也替雾影连昕身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
“是的,爷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