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讲,还不是你推这傻子下水,不然她现在哪有机会躺在这里休息,还不应该给我去干活。”妇人提高音量,拿起手里的扫帚向着齐柱打去。
这妇人骂骂咧咧的把齐柱赶出去干活,然后面色难看的对秦萧说到:“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这下倒好,不光傻了,连话都不会讲了?”
秦萧没吭声,只是冷眼瞧着这妇人的一举一动。
这妇人见秦萧毫无反应,像是一棍子打在了棉花上,不甘心的拿着扫帚打了秦萧两下。
身体虚弱的她,实在是再没力气躲这两下,倒是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两下打。
秦萧垂下眼帘,遮掩着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
秦萧心道,怕是用不了多久,定能给你们个大大的回礼。
这妇人似乎打了两下解气了许多,也不再多瞧一眼秦萧,仿佛这房间有什么妖魔鬼怪,转身就走了。
屋子又恢复黑暗与宁静,秦萧仔细整理了一下记忆,发现这所有的记忆只有从被齐三带回的时候才有。
那之前的记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上粘着的衣服实在难受,手上腿上也都沾上了湖底的泥。好在这间柴房有个水缸,刚好也能烧一些热水擦洗一下身子。
只是身体依旧很虚弱,秦萧有些艰难的起身去落下了木门闩。
看着这摇摇欲坠的房门,秦萧都不知道是否还有这锁门的必要。
脱下外衫才发现,这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些青紫色的
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玉佩,看上去质地很好,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盘旋空中,四周雕有祥云和一些看不懂的图案,拼凑起来又像是一把武器。
秦萧双手轻轻合十握住这块玉佩,感到身上有一阵暖流流过,身上的伤没有那么疼了,也没有那么寒冷了。
玉佩微微闪烁着淡蓝色的流光,从指缝间透出来,秦萧看着这玉佩,陷入了沉思。
正打算生火烧热水,突然秦晓的胸口窜出一团火苗。
不,准确的来说是胸口的玉佩窜出了一团火苗。
“卧槽!”
“这玉佩起火了?”
“这玉佩起火了?”秦萧看着窜得比鼻尖还要高点的火苗,正要把这玉佩取下来,却发现这火并没有烧到衣物。
正打算好好研究一下这玉佩,火苗又突然消失了,无论秦萧怎么摆弄这个玉佩,也再没有窜出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