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刘全我在出手前以已早算好他是退无可退。
是以第四招攻至。
袖。
袖风。
带有淡香的袖风。
唐宝牛大叫一声。
仍然力退。
背后荆棘全给撞折,他的背衫撕裂,月下贲厚背肌不断随着疾退添加紫灰色的血痕。
他居然撞倒荆棘。
——荆棘极其坚轫,连刀剑也不易砍伐。
可是唐宝牛只有他宽厚的背。
他的气。
他的求生之力。
为了求生,很多人都会做一些平时自己不能做、不可为、不敢行的事。
唐宝牛忍痛负伤撞开一条“退路”。
荆棘纷飞四溅。
刘全我有点意外。
他仍不放过。
他追击。
可是荆棘迸飞于他身上、脸上,划出迸溅的血珠,一如唐宝牛正一面退一面发放暗器。
这不足以杀伤他。
但却足以阻挠他。
他的追击慢了下来。
眼看唐宝牛就可以逃脱,可是荆棘丛中兀然冒出了一个人,一拳就把唐宝牛打倒。
也使他不仅掉入了荆棘丛里,也落入了死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