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她身下的椅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甚至没有被直接侵犯,仅仅是脚心与你欲望的直接接触,就让她再一次,可耻地、彻底地高潮了。
那一声混杂着惊恐与极致欢愉的尖叫,是她彻底崩溃的信号。
顾清雪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被动地承受着你所给予的一切。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那只被你握在手中的、穿着白丝的脚,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正无意识地收紧,用脚心和脚趾,紧紧地包裹住你那滚烫坚硬的欲望之根。
你感受着她脚心传来的、那销魂的紧致与湿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她已经彻底被你玩坏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属于你的专属玩物。
你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和怜悯,现在,你只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一切都倾泻在她身上,用你的体液,在她纯洁无瑕的身体上,烙下永不磨灭的、属于你的印记。
你空着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握住她另一只无力垂下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形成一个更加紧致、更加完美的、只为你服务的淫荡通道。
你强迫她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秀美绝伦的脚,紧紧地夹住你那早已被她体液和你的欲望汁液濡湿的巨物,然后,你挺动腰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你的动作快速、有力,甚至带着一丝粗暴。
坚硬的阳具在她柔软的脚心之间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将那淫靡的、混合了你们两人气息的液体拉成晶莹的丝线。
那原本象征着高贵与纯洁的白色丝袜,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你发泄欲望的工具,被你的巨物摩擦得一片泥泞,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微微发烫。
顾清雪的身体随着你抽插的节奏在椅子上剧烈地晃动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求饶或呻吟,而是一种失去了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高潮的余韵和这股更加强烈的、来自足底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的烈火之中,身体和灵魂都在被反复灼烧、锻造,最终融化成只属于你的形状。
(哥哥的……鸡巴……在我的脚中间……好大……好硬……好烫……进进出出的……啊……要被……要被弄坏了……脚心……好麻……小穴……也好麻……又要……又要高潮了……不行了……)她的思维已经无法形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最直白的感受在脑海中反复冲刷。
你看着她这副被你彻底征服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你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恶意和赞许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鞭子,抽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清雪……看看你的脚是怎么夹着哥哥的鸡巴的……你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不是吗?一个天生就懂得怎么用脚伺候男人的小母狗……”
你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再次爆发。
她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第三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这一次,她的小穴几乎是喷射般地涌出了大量的爱液,将她身下的椅子彻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动情时的腥甜气息。
而她高潮时那销魂的、极致的收缩,也让你再也无法忍耐。
你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白浊液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汹涌地从你的顶端喷薄而出。
炽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在了她那双被你紧紧并拢的、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上。
第一股浊液是如此的猛烈,直接冲击在她柔软的脚心,然后四散飞溅。
更多的精液接踵而至,将她两只脚之间的缝隙完全填满,然后顺着她光滑的丝袜表面,缓缓地、粘稠地向下流淌。
你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抽动了几下,让自己的前端在她那沾满了你精液的脚心上研磨,将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让它们彻底渗入丝袜的纤维之中。
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丝袜,此刻已经被你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斑斑点点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看起来是如此的肮脏,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你喘息着,缓缓地退了出来,但依旧没有放开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