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南星回到凉亭,颂书立马过来查看她的伤势,见她只有手心磨红了这才松口气。
阮氏不含感情的声音在亭子里响起:“那马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发了狂?”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荼翼,虽然已经派人把马绑回马棚,但方才只有荼翼第一时间去检查了马的情况。
还不待荼翼开口,刘禄立马站出来:“回夫人,是奴才们管教不力,奴才今后一定严加看管,绝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阮氏冷道:“看管不力?若方才是表小姐,你有几条命够抵的?”
一旁的阮方柔抿了抿唇,并未开口说话。
刘禄额头冷汗滴落,战战兢兢跪下认错:“是奴才的错,求夫人原谅奴才这一回吧。”
阮氏冷哼一声,转而看向荼翼,抬了抬下巴:“你可看出是什么问题。”
荼翼眼珠微微一动,眼角余光立刻注意到身旁刘禄忽然一瞬握紧的五指。
他垂下眼皮,看不清情绪,过了一会儿方抬起头:“并未发现异常。”
刘禄暗地里狠狠地松了口气。
阮氏眉头轻蹙,审视的目光落到荼翼身上,过了会儿才收回视线,厌倦地起身:“罢了,刘禄,这事你若查不出个结果来,我便连同你一起责罚。”
刘禄毕恭毕敬:“奴才一定尽快查明原因!”
直到阮氏和表小姐一同走远,刘禄才起身,抬头看向夫人身后某个丫鬟身上。
片刻,他收回目光转身,皮笑肉不笑道:“荼翼兄弟今日辛苦了,尽早回去休息吧。”
***
南星低头走在阮氏身后,时不时会不自觉地蜷起手指按按发红的掌心。
方才光顾着自己生死,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到手心火辣辣的疼,估计待会儿回去了得找点儿药。
“疼就去找大夫看看。”前面的阮氏冷不丁开了口。
南星微微一惊,待反应过来后受惊若宠地道:“多谢夫人。”
待颂书对她轻轻点头后,她对夫人行过礼,然后才转身往府医那儿去。
没多久便到了地方,她把手伸出来,一双手心这儿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甚至还有一些缰绳的断刺儿扎进了肉里。
府医帮她都挑出来才开始上药。
“疼也忍着,这几日不要碰水,按时抹药。”
南星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乖乖点头,好在初时的疼痛过后便有一丝丝的清凉沁了出来,顿觉舒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