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扬叹气:“听言旷说,这位展大人在牢里受了不少刑,我见他忙着救火,还以为他衣服上的血,都是别人的。”
“他受伤了?”李忘舒觉得不真实。
在永安城郊,他一个人打退西岐那么多人,还把西岐那个将军杀了,他这样的人,也会受伤?
方靖扬看着**那人:“大部分都是皮肉伤,过不多久就会好,只有一处伤到内里,出了不少血,又没及时止血,所以他才撑不住了。”
“伤到内里?”
“我赶去万福楼的时候,展大人以为殿下丢了,分神寻找,被那个叫宋珧的偷袭了一剑。”
李忘舒难以置信地看着展萧。
他剑法精湛,软剑可堪鬼影,他怎么会被偷袭呢?
就因为她不告而别吗?
“郎中怎么说?”李忘舒抿唇,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方靖扬神情复杂:“给他处理了伤口,上了药,但是烧起来了,要看这烧什么时候能退。”
“殿下,你要不要先去休息?”方靖扬总觉得福微公主的脸色不是很好,可他很是不懂这些贵族女子都在想什么,只能试探地询问。
李忘舒坐在方才方靖扬坐着的那把椅子上,面对着**不省人事的展萧。
“你回去吧,我在这。”
方靖扬大惊,那“于礼不合”四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李忘舒却淡淡道:“我和他一路走来,同处一室数次,早已习惯了。你若是看不惯,就把这件事也告诉李炎,最好也告诉那个西岐王。”
方靖扬感觉自己对皇室女子的印象受到了冲击。他莫名觉得这位福微公主殿下很是不好惹,忙道:“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而后便连忙从屋内跑了出来。
屋内,李忘舒看着难得没有一丝威胁气息的展萧,低声道:“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到锦州之前,你不管给谁卖命,都得先给我卖命了。”
只要方靖扬提及蛛丝马迹,李炎那样的性子,一定会对殿前司有所怀疑。
不管展萧是李炎所派,还是其他什么觊觎帝令之人所派,在旁人眼中,他都已经站在了她的这一边。
“满打满算五千两纹银,买你展校尉一条性命,可够?”
作者有话说:
嘴上:我花银子买你命
实际:都走,让我自己守夜
——福微公主倔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