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药王立即将昊京搬去药庐,梨霜则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连着两三天都不曾进过水米。
见她如此,银川眼里满是担忧,亲自熬了一锅粟米百合粥,端到她面前,柔声劝慰:“阿梨,纵然你担忧,也得顾着自己,你还是。。。”
话未说完,梨霜已满是不耐,随手一打,竟将滚热的粥水打翻了,泼得银川满手满袖都是。
他眉梢一颤,连忙缩回去,硬扛着没有出声。
那粥刚出锅没多久,瞬间便将他的手烫红了,还起了几个亮晶晶的水泡,瞥着他烫伤的手,梨霜微微一滞,双手随之收紧。
就在此时,仙侍琅桓走了进来,瞥见银川手上的伤,吓了一跳:“帝君!你这是。。。”
"出去。"银川瞥了他一眼,眸光冷淡。
琅桓连忙噤声,朝地上的粥水瞥了瞥,瞬间明了,无奈地叹了叹,悄然退下。
一时间,空气陷入了沉静。
银川攥了攥拳头,将打碎的碗碟拾起来,挥去满地粥水,神色暗淡地走了出去。
望着他孤寂萧索的身影,梨霜抿了抿唇,转过头,面色一如往昔。
几天之后,药王终于出来,脸上却满是沧桑与无奈。
梨霜心头突突一跳,连忙跪下:“药王,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昊京啊!”双手往额头一抵,深深拜倒。
药王眉头紧蹙,很是为难:“不是老夫不救,实在是。。。。”
“药王,只要你能救昊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心甘情愿,求求你了!”说着,又重重地磕了个头,把额头都磕红了。
旁边,银川双臂骤紧,沉声道:“说吧,不论何物,本尊予取予求。”
药王叹了叹,道:“为今之计,只有将昊京那颗被浊气侵染的心挖去,换一颗新的。”
“用我的!” 梨霜呼吸一滞,不假思索。
望着她坚如磐石的目光,银川眸中一揪,下颌越绷越紧。
不料,药王却摆摆手:“哪能那么简单,昊京体内污浊弥漫,老夫虽用尽全力,也无法除尽,若是普通的心依然会被浊气侵蚀。”
“所以换的那颗心,必须达到两个要求,第一以最坚硬之物为窍,护它不腐,第二。。。。”
他看向梨霜,眼底露出复杂之色:“那颗心必须至纯至灵,换而言之,必须是一颗。。。。七窍玲珑心。。。。”
闻言,梨霜犹如五雷轰顶,脸色煞白。
七窍玲珑心世所罕有,千万年都难出一颗,她那颗早在跳诛仙台的时候便挖去了,如今又到哪里去找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