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滚!”
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似刺刀在她心上反复割着,流出滚热的血。
虚与委蛇?呵呵,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身子一晃,胸口处漫起排山倒海的痛意,一重赛过一重。忽然,她喉咙陡甜,竟哇地喷出一口血,殷红的血珠飞溅开来,落在时雍的衣袖和手背上。
他面上一紧,猛地攥住手,却没有动。
青梧大惊失色,忙扶住女子:“霜儿!”
望着时雍冷若寒霜的面容,梨霜扯出一抹凄凉的笑意:“纵然是我自作多情,可我不后悔,我只恨。。。咳,只恨我不够好,竟。。。竟让你没能爱我。。。一丝。。。一毫。。。”
她的语声越来越低,说到最后,身子一软,竟晕倒了。青梧一惊,连忙将她搂住,脸上满是担忧,他朝时雍看了一眼,无声地叹了叹,抱起梨霜纵身飞远。
时雍转过头,望着夜幕下越飞越远的身影,却笑了,眼眶也随之泛红。笑着笑着,他脸上色骤白,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殷红的血洒在衣袖和手上,与梨霜的血交相重叠,已分不清是谁的。
摩挲着刺目的鲜红,时雍猩红的眼眸蕴起一汪水雾,片刻后,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悄然滑落,滴在手背上,那抹鲜艳的血红中。
。
从凡界回到芒砀山后,梨霜修养了几日才好转,然而她刚下床,就跪在了青梧面前。
“青梧叔叔,我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改变时雍的命格。”
青梧正在替她熬药,听到这话,倏地站起来,差点将手烫到:“你说什么!”
“我求你,帮我改变时雍的命格!”
青梧攥着拳头,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想了几日,纵然我此刻救了他的,可他命格既定,依旧逃不脱孤苦一生的命运。所以青梧叔叔,我求求你,无论如何,要帮我!”
梨霜深吸了口气,眼里满是诚挚和恳求,说着,她双手抵住额头,深深地拜倒在他身前。
望着女子娇弱却倔强的身影,青梧拳头一紧,眸底泛过暗涌:“可他不爱你。”
女子脊背一僵,淡淡道:“我知道,可我不在乎。”
“你傻吗?”青梧气的将扇子拍在石桌上,震得石桌裂了一条缝隙。
梨霜直起身子,脸上漾着淡然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傻也好,笨也好,我只想救他。”
“…”青梧气的语滞。
“罢了罢了!”片刻后,他拂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扶了起来:“霜儿,你让我拿你怎么才好啊。。”
他摇摇头,脸上充满了无奈。
“走吧,跟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