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迹象都很不寻常,所以你必定是瞒了我什么!”
望着她笃定的目光,沧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那个。。。。好吧,我便实话实说吧,其实是因为你与那位阿梨有几分相似,且名字也重了一个字。”
“你也知道,银川那个人,脑子有病,所以想在你身上寻找他那亡妻的影子,纯属把你当做替代品,我是怕你左右为难,给你惹麻烦。”
“我这番良苦用心,你可不能冤枉我呀!”说着,重重拍在她肩膀上,满脸慨然。
听了他的回答,梨霜愣了愣,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话是否可信。
沧凌自然也看出来了,故意长长地叹了叹,很是委屈的样子:“哎,我可是为了某个人,苦苦寻找了两千多年,可人家转眼间,连我的话都不信了,真是让人伤心啊!”
梨霜眉稍一抽,立即投降,
“好,我信了,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
沧凌白了她一眼,抱着胳膊往里走。
傍晚,二人用完晚饭,正坐在廊下闲聊时,却见光影一闪,一位紫衣女子从云端飞了下来。
她扫了眼院子,目光落在梨霜与沧凌身上,眉头微蹙,眼底冷了几分。
看到她,梨霜眸光乍亮,连忙迎上来,拉住她的手:“白露姐姐!你怎么来了,你现下还在天界吗?”
白露薄唇微抿,下意识将手抽了回去,脸上透着几分疏离。
“嗯。”
见她这般反应,梨霜面上讪笑了一下,问:“那你可知道昊京的下落?”
“知道。”
梨霜喜道:“那他在哪,你快告诉我!”
不料白露却微微勾唇,笑意浅淡未及眼底:“据我所知,你回来也有大半年了吧?我看你同这位公子在这里,倒过得很是自在,只怕早将我家大人忘记了吧?”
梨霜面上陡僵:“我没有!我。。。”
白露却不想听她解释。
“我家大人对你用心良苦,想来你也是知道的,只你与他的事,原是他一厢情愿,就连他被罚历劫,我纵然恨不得以身相替,也未对你有丝毫不敬。”
“可是我家大人是谦谦君子,是这上最好的人,他本该一生顺遂,喜乐无忧,若非为了你,他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拳头一攥,眼底闪过锐色。
梨霜心头骤紧,连忙抓着她的手:“你说什么!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白露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转眸望向沧凌:“你问他吧,他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