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沈支起身,“los,在门上捅几个洞。”
los也没多问,手起触手落门上顿时多了几十个洞。
金索满头问号:“然后呢?”
陆沈敛眸:“然后……等着。”
los在门上扎出洞裏慢慢渗透进黏黏糊糊的黄色液体,还伴着奇奇怪怪的腥臭味。
“什么东西?”
los:“蠕虫的脑浆。”
众人:“……”
蠕虫只要脑细胞在就不死不灭,还能覆刻出无数同胞,从洞裏流进来的脑细胞化在地上很快显出了蠕虫的形状,立刻原地活了。
金索抄起一把凳子朝蠕虫猛砸,脑袋砸扁了,身子还在动。
蠕虫没再覆活。
新的蠕虫陆陆续续从洞裏流进覆活,一群人抄工具满屋子围追堵截最后照头拍死。
倒计时还剩最后一分钟,一百只数量齐活了。
电脑操作臺下豁然打开一个门,所有人争先恐后往裏边钻。
滴————
倒计时结束,刺耳的警报声响起,金索最后一个钻进门洞后,回头见天花板骤然降下和地板贴在了一起,从门洞裏挤进来的几十只蠕虫瞬间被压成了肉泥。
卧槽!好险!
金索庆幸自己死裏逃生,逮着照面的los来了个熊抱。
los满脸漠然推开。
陆沈一脸不悦,“抱我媳妇做什么,抱你自己的去。”
金索无辜状,“老大,我没老婆。”
陆沈白了一眼,“谁管你有没有老婆。”
他们进的空间是纯白的世界,目光所及白光笼罩下巨大的立方体空间,全封闭单向玻璃,裏面仅有一张白色的床。
其他人或许是第一次涉足这裏,但对陆沈和los来说却并不陌生,并与之相伴了数月之久。
陆沈自嘲地笑了,这辈子或许他都不想再进这个鬼房间!
惨白的灯光实验室各种机位的摄像头下,los曾用他的鸟尾巴勾着他的大腿根,一双银白的凤凰羽翼大展开包裹着两人躺在床上忘情地接吻。
los的蓝眼睛宛如波涛汹涌的大海,溢满各种开心和不开心的情绪,那种摄人心魄的美在一瞬间完全绽放,让陆沈几乎失了神。
他把脸埋在los颈间,嗅着他发丝上的幽兰香,一开始只是想着把那只鸟搞怀孕就拍屁股走人,结果一不小心身和心就……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