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璞用鼓锤轻打三声节拍,音乐声响起,台下观众随着节奏舞动,一首翻唱指人儿乐队的《翅膀》让全场沸腾,“现在要拉着我的手让我带你离开,至少我们能感觉到身边还有爱。”
不知道台下有多少人能明白我们想通过这首歌传达给他们的思想,“伙伴”伙伴的概念。
是的,囚蜻蜓乐队想传达给他们的听众,“伙伴”的念头。乐队组起来的时候,也是约好了这样的规定。“要相信伙伴,他们值得信赖。”
三首歌曲唱完,台下的观众挥舞着的荧光棒已经不像开场那么明亮。我代表乐队向台下鞠了一个躬,走时看了一眼评委席,都是笑着的眉眼。
“鳅思,比赛完了。咱们怎么庆祝?”小豪一边走一边问我。“对啊,咱们今晚去吃大餐吧?!”东东闻声凑上前来。
我回头看了看小璞,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漫不经心地看着路边的霓虹。“小璞,咱们去吃火锅吧?”“好啊!”“好”“太好了,我早就谗了。”“饿死我了,我中午都没吃饱。”
公交车上一路无话,只是小豪和东东不知道在后面小声嘀咕着什么。路遇红灯时东东的一句话不小心进了我的耳朵“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我没有在意,继续看窗外。
一伙儿人下了公交车,径直向火锅店走去。
“没想到才得了个第二名,哎!”东东把点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后说。
“你就知足吧,就咱这刚刚成立的小队伍能拿第二就不错了,人家第一名可是华农大四的即将毕业的前辈!”我用筷子捅开消毒餐具薄膜。
为了尽兴,东东提议来瓶白酒。一致通过。
半杯白酒下肚,神智已经有些模糊。刚刚大家一起举杯的时候说的祝酒词,现在已经记不得了。只是,有一丝失落快速划过小璞的脸庞,被我无意间察觉。
哦,忽然想起,刚刚大家一起举杯说了:“囚蜻蜓乐队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永远在一起~”不知道我是从哪个电视剧里学来的话,脱口而出。
小璞眼神里掠过的凄凉,让人猝不及防。
他忽然开口:“我要去服兵役了。”
后来我记不得那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只是隐约记得,我吵着要吃肉。小璞一个劲儿的往我碗里夹肉。他最爱吃的花生米,被洒了酒。他笑着说不能浪费,然后夹起来吃。
我和他争抢着花生米,带着啤酒浓重的味道。后来他不见了,我带着醉酒的腔调问:“他去哪儿了?小璞去哪儿了?”
班里为小璞办了欢送会,时间订在晚上7点。
我躲在寝室的床上不想出门,窗外飘着毛毛细雨。
回想起认识他的时候,泪水模糊了眼眶。
虽然他就那么走了,可是故事还会继续发展下去。
因为他的离开,我感冒生病。嘴里说着“这男主角都走了,我这小说还怎么写?”小栎问:“那你的小说真的就停止不写了?”“不”我想了想说,“男主角走了也要坚持写下去,换个男主角嘛!”
“我发现你这小说写得可真随便啊,男主角还随便就换人的。”
我笑而不语,心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做事总得有始有终嘛!”
爱一个人也是一样,每当结束一段用心付出的感情,像扎心一样地将长发剪短,代表这段感情的终止,这都慢慢变成了习惯。也或许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