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整,随着刘汉的一声令下,92旅旅属炮营的重炮,还有几个其他旅团的炮营随即发出怒轰,火蛇从炮口中窜出,上百发炮弹同一时间倾泻在叛军的山头阵地。
许多简易工事被掀上天,一起上天的,还有少部分躲在工事里的叛军轻步兵。在掩护炮击下,二营的突击小组倾巢出动。
第三突击小队的小队长周正着带领着队员,小跑突进,身经百战的山地步兵们非常有默契地摆开了攻击队型。推进到半山腰的时候,一挺藏匿在暗堡之中的重机枪开了火,第三突击小队的一名队员直接被大口径机枪子弹打得支离破碎。
“卧倒!卧倒!寻找掩体!”周正见此情景随即大吼道,其他队员其实在第一名队员被打倒时已经条件反射得卧倒在地上,各自寻找掩体躲藏。
周正像是被对面盯上了一般,那挺机枪把周正赖以掩护的巨石打的乱石飞溅。
这时候,一名队员冲着周正喊道:“队长,那个王八犊子在东北方向200米处,那个暗堡就露了个小射击孔!子弹打不进去!”
“他娘的,火力手呢?掩护爆破员把它给老子掀了”周正被机枪火力打得躲在巨石后嗷嗷大叫
周正话音刚落,就见着一个躲在小坑里的一个机枪手将机枪架起,对着暗堡方向猛烈开火还击。
“不起作用啊队长,那个天杀的射击孔太小了!起不到压制作用!”机枪手在打了一梭子后被反应过来的叛军暗堡火力也压制得抬不起头,机枪手的藏匿处被打的泥土四溅,连头都不敢露了。
周正借着这个间隙,从巨石后探出脑袋观察敌军暗堡,敌军将整个暗堡埋在土里,这样做虽然保障了暗堡射击手的安全,但是也限制了暗堡内人员的视野,所以一般这种暗堡的周围还有别的暗堡,敌军也很老辣,没有一下子暴露所有的火力点。
“往暗堡两边打烟雾弹,快!上去个人用火箭筒给对面来一下子。长顺!你带两个人借着烟雾给我摸清楚其他几个火力点在哪”在看清楚情况后,周正立刻命令道。
那个叫长顺的队员随即点了两个人向侧翼匍匐前进。与此同时,有两个火力手扛着秃鹫式火箭筒,朝着敌军暗堡位置各来了一发,但是其中一个队员滚入掩体的速度慢了一拍,被机枪子弹咬住,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火箭弹拖着尾烟向前掠去,两发一前一后都命中了敌军暗堡,暗堡被破开了一个大洞。周正见此连忙喊道:“火力手给老子压着洞打,其他人向前摸!”
此时,敌军的另外一个暗堡,在察觉到长顺正在带人摸排自己,急忙开火。
被机枪火力压制的长顺大吼道:“队长,这里,来个人从侧面敲掉它”
一个队员直接扛着火箭筒,从侧面给暗堡处来了一发。随着baozha尘埃散去,那个暗堡也没了动静,正当长顺带着两名队员准备从掩体后爬起来的时候,那个刚刚哑火的暗堡又吐出了火蛇。
这次就没刚刚那么幸运了,长顺和两名队员全部被机枪子弹洞穿。三人的身体倒在了刚刚躲藏的掩体上。敌军暗堡疯狂地开火,把正对面的树打折了好几棵。
"长顺!"周正悲痛地大呼道。抢过一旁正准备开火的士兵的火箭筒,对着暗堡就是一发,这次火箭弹穿过刚刚被炸松的土层,直接打进了暗堡,随着一声baozha声响,整个暗堡化为乌有。
周正丢下火箭筒直接跑到长顺的尸体旁,此时长顺已经没了生命体征,被这样的重机枪子弹打中,基本没有生还的希望。
抱着挚友的尸体,周正有些欲哭无泪,愤怒占据了他的大脑,掰下长顺的身份牌,周正带队继续向山顶攻击前进。。。。。。。
这样的情况不只是周正遇到,其他小队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前方的消息如同雪片一般源源不断地传到旅部,刘汉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停下来听程明哲汇报前方消息。
二营的攻击行动很不顺利,和之前预估地情况不同,敌方并没有将兵力集中在两座城市内,而是均匀的散布开,而且在两座城市之间的丘陵山区设置了防线。
“不对不对不对,这种情况不对,李政男这是想守住整条防线,他很可能是收到了叛军第一军的增援,不然怎么可能敢把3个旅的兵力均匀铺开,来抵抗我们11个旅的进攻”刘汉惊醒似的对着程明哲说道
“我也是这个感觉,之前侦查太过匆忙,太过急功近利了,没有完全弄明白地方的部署,同时我们也误判了李政男的个人想法。叛军实际上要比我军团结的多”程明哲也懊恼道。
刘汉:“必须要向军团总部汇报情况,敌军应该修筑了很多明暗工事,将步兵隐藏在防线之中,只要我们攻其一点,两边就会向被攻击点聚拢而来,从两翼攻击突破部队。对面很清楚,常遇山是个生意人,不愿意承担大量损失,一旦攻击受阻就会收回去。
“但是李政男绝对想不到这次战役是为了常飞宇的仕途发起的,常遇山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次机会给常飞宇拼个战功出来,不会像正常情况那般轻易地缩回去”程明哲分析道
“这样,那我们就取消原定计划。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从一个拳头化成一个掌,11个旅铺开平推出去,让其处处受击,无暇援顾”刘汉咬牙切地说道:“你马上把现场情况和我们的猜想给军团总部发过去。”末了刘汉又补充道:“通知炮营,给我打覆盖炮击,通知所有突击部队原地构筑防御工事,敌军肯定会向两翼包抄我们的突击队员,让我们的突击队稍作集结后坚守原地,把敌人吸过去,我们在外面再包个大圈。另外,让直升机运走伤员,投送一批物资给坚守的突击队”
“好!”程明哲立马又扎进参谋群中交代起命令。刘汉则是继续看向电子沙盘骂道:“娘的,老子的人又成肉馅包子了,回头不给那常飞宇薅层皮下来,老子就不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