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真是可笑,武昌王另请高明吧,我可没这个本事。”沈知聿拒绝了他。
“沈知聿,你就没想过以后吗?你如今掌管着护龙卫,深得父皇信任,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若是将来太子继位呢?因着宋今禾,太子都绝不会放过你。”沈知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淡漠,不再伪装。
“不叫二哥了,你本就冷情冷心,偏要装成一副热心肠,你自己不别扭,我都替你别扭。”沈知聿冷眼看着沈知珏。
“方才我身后有太子的人跟着,他越看我不顺眼,我就越让他不顺心。呵,一母同胞也未必就有手足之情,他若继位,第一个死的就是我,第二个……就是你。”沈知珏眼中满是凄凉。
从小到大母后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兄长,世人都说太子仁德,可是只有他知道他的亲兄长有多狠。
沈知聿知道沈知珏是想和他结盟,但是他不相信他,以为跟他勾肩搭背就能让人相信他们已经一体了?可笑!
如果说用别的条件说服他或许还有一线可能,可是说到宋今禾,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太子和沈知珏对宋今禾的心思,他不会和觊觎自己夫人的人合作。
到了武昌王府,沈知聿闭目不言,沈知珏知道他不会轻易同意,只好下车,看着很快离开视线的马车,沈知珏眸色暗了下来,一个毫无根基之人,难不成还妄想一步登天,要不是看在父皇信任他的份上,他才不会好声好气和他说,要不是看在宋今禾的面子上,他也懒得带他。
靠自己他一样可以重返边疆,只有把军权牢牢握在手中,他才有底牌逆风翻盘,看来他得伏低做小让大家对他放松警惕,等时机成熟再求父皇让他离开。
沈知聿知道必定有人暗中观察他的行踪,他便先去昭狱大张旗鼓地审讯了一番陈卜仲,之后便假装陈卜仲嘴太严什么都没问出来,大发雷霆让昭狱的人严加看管,随后便气愤地离开了昭狱。
回到王府,沈知聿陪着宋今禾用了晚膳,听她说着德善书院的修建情况,看着她眼底亮晶晶如同闪着光芒,他倍感欣慰,至少在他身边她是自由的,是快乐的,这就够了,无论如何他都会护着她。
德善书院不日就要开工修建,教书先生和一应人等均已安排妥当,待书院建好就能招生了。
今夜的宋今禾格外兴奋,夜深了仍毫无睡意,沈知聿无奈,只好低头堵上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小嘴。
“干嘛突然亲我,今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宋今禾羞涩地说道。
“可是受凉了?不闹你,但是你瞧,夜深了,咱们该休息了,嗯?”沈知聿温柔的哄道。
“好吧,可是我头疼的厉害睡不着怎么办?”宋今禾在沈知聿怀里拱来拱去撒着娇。
“我给你揉揉,乖乖睡吧。”沈知聿抱着宋今禾,两只手轻轻按揉着宋今禾的头上的穴位。
“沈知聿,有你真好,谢谢你。”宋今禾紧紧抱着沈知聿,闭上了眼睛安心睡觉。
“乖,快睡吧,我会一直在。”沈知聿稍稍起身亲了亲宋今禾的脸颊,声音里全是爱意。
夜深了,玄十七他们在窗外焦急地等着沈知聿,又不敢出声打扰。
沈知聿一直待宋今禾睡熟才悄悄出门,唤了秋月在屋里外间守着,以防宋今禾半夜醒来看不到他害怕,都安顿妥当才又出来带着玄十七他们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