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言语里满是愧疚,她当然知道家中对她寄予厚望,
“傻孩子,怎能把他人过错揽于己身,是恶人太坏了,与我儿何干?我儿知书达理,温婉良善,这太子妃做不成便做不成,要不是你姑母非要你进宫,我还不乐意你做这太子妃呢,放心,爹一定给你找这世上最好的郎君。”
宋庸丰拍拍女儿的肩膀,眼里满是心疼。
“爹爹,我一定是上辈子修了很多很多功德,才能如此有幸成了您的女儿。”
“你这孩子,自来是会哄我开心的,爹爹有你也觉人生圆满”。
宋庸丰成亲较常人晚些,房中就正房夫人齐氏一位,夫妻恩爱,膝下一子一女,尤为宠爱长女宋今禾,因着宋夫人生宋今禾时难产损伤了身子,原是准备不再生子的,宋庸丰便更加宠爱这唯一的女儿。在今禾十岁时宋夫人又有了身孕顺利产下一子取名宋淮书,如今才六岁,不过宋庸丰教子却颇为严厉,与女儿截然不同。
宋今禾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前,一轮圆月悬挂在夜空中,天色已晚,因着这几日休息的多倒是无甚睡意。
这几日皇后、太子还有徐侍郎府上流水似的不断送东西过来,只是以往有个小病小灾太子都会立马亲自过来探望,这次倒是有些日子不见人了。
“半夜不睡觉,后悔让我救了?”窗外一张冷峻的脸突然出现,
“沈知聿”宋今禾惊讶出声,
“小姐,您怎么了?”门外传来丫鬟春雨的询问。
此时沈知聿已经从窗前起身一跃进入到宋今禾闺房。
“无事,你下去歇着吧,不用伺候了。”宋今禾沉声说道。
宋今禾转身看着已经毫不避嫌坐在自己床榻上的沈知聿,无奈的摇摇头,到桌边倒茶给他。
“你还没回答我。”沈知聿冷着脸追问。
“哎呀,聿哥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就惨了,怎会后悔呢?”宋今禾坐在床边小凳上笑脸盈盈的看着沈知聿。
“那如果你得嫁给我呢?”
沈知聿死死盯着宋今禾,好似要从她这张向来温婉的脸上看出些愤怒生气的破绽。
“那我可是……”宋今禾故意拉长声音逗他,看着他紧皱的眉,笑着揶揄道“求之不得呢。”
沈知聿看着宋今禾好一会儿,一言不发突然起身离开了,要不是桌上的空茶杯和一包桂花糖,宋今禾都要以为刚刚是幻觉了。
宋今禾吃着桂花糖,看着屋外的月亮一宿没睡,天终于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