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失败了本就该死,就如同你的母亲一样,死有余辜。”陈卜仲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听到他提起母亲,沈知聿被彻底激怒,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暴怒出声“你找死。”
“你……空流着……启端的……血,你的……母亲……死……不……瞑……目。”陈卜仲被掐着脖子费力地说着。
沈知聿差点就拧断了他的脖子,一旁的贾威高声喊道“他不能死,别杀他。”
贾威此时已经清醒,他身为边城守将,却沉迷于仇恨,让坏人钻了空子,险些酿成大祸,成为千古罪人,他被陈卜仲几人暗害,下了致幻的毒药,因此性情大变,暴戾嗜血,残害无辜性命,他虽万死难赎其罪,但他必须活着回到京城,向皇上请罪。陈卜仲是查清启端细作的有力线索,他更不能死。
沈知聿松开手,神色平静下来,伸手用力拍了拍陈卜仲的脸。
“想激怒我,让我杀了你?这么想死?哼,我偏不让,我会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北辰”沈知聿示意北辰动手,只见北辰将一颗药丸喂进陈卜仲嘴里,强行让他咽下。
片刻之间,陈卜仲便不能动弹,浑身如巨蚁啃咬般钻骨挠心的难受,只见陈卜仲眼睛通红,青筋暴起,皮肤往外渗着血,没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
只见沈知聿云淡风轻的睨了他一眼,
“想死?我不让你死,阎王都不敢收。”随后沈知聿拿出帕子擦了擦打过陈卜仲脸的手,扔了帕子转身离开了。
哪怕陈卜仲已经受不住在求饶,沈知聿也充耳不闻。
贾威在一旁心惊,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位王爷可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泥菩萨,他可是冷血无情的活阎王。
最令人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明知最终会死,却不知几时死,如何死?人对未知的恐惧远远胜于死亡本身。
贾威看着已经成了血人的陈卜仲,饶是见惯了沙场的残酷,也还是汗毛直立,旁边是陈卜仲惊慌地尖叫,他已经看不见了,但他也动弹不了,他只能安静的感受痛苦。
玄十七在一边恐吓道,
“非要激怒王爷,这下好了,不脱他一层皮都不行,陈卜仲,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得好,这只是最轻的手段,接下来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陈卜仲早就崩溃了,一五一十全都招了,北辰在一旁记录,玄十七对着贾威说道“贾大人可都听好了,他若受不住死了,您就是人证。”
玄十七其实巴不得把这手段用到贾威身上,可是他的罪只能皇上说了算,为了给那些可怜的女子出气,玄十七一路上没少给贾威下药,但是都不解气,玄十七狠狠瞪了他一眼,
“午夜梦回,贾大人可有见过那些被虐杀的女子来索命。”
贾威听了心中一震,确实……梦到过,可那时只觉得终于为母亲出了气,到底是他做错了,被仇恨蒙蔽终让他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