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年我母亲之事你到底知道多少?”沈知聿眼神狠戾地看着陈卜仲说道。
城郊一处别院的后山暗牢中,陈卜仲如今已是判若两人,全身被折磨的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他有气无力的看着沈知聿,声音微弱地说道“你是魔鬼”。
“你想死?若不是我你现在应是一具被千刀万剐的尸体。”沈知聿的声音阴冷的仿佛是地狱使者一般。
“我……是不想死,可你……也不想……让我……活,只不过……你想知道……真相,想……知道你……母亲真正……的死因,才……留我……苟延……残喘。”陈卜仲费力地说着。
“我答应不要你的命便不会食言,你只需说出你知道的全部,届时我自会放你走。”沈知聿冷静开口。
“我如今……没有力气……说完……全部真相,你的母亲……背叛了……启端,背叛……了……她的……子民,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她也……遭人陷害,被……挚爱……之人……背叛……”还没说完陈卜仲便撑不住晕过去了。
沈知聿眼神冰冷如刀,浑身散发着寒气,唤人将他泼醒,一旁北辰知道这是沈知聿狂怒的神情,无奈出声制止,他害怕一会儿陈卜仲会被弄死。
“王爷,还是让他休养几日,说话利索了再审。”
“夜长梦多,不能再拖了。”沈知聿眉头紧锁,他等不及了,他想知道害死母亲的凶手到底是谁?
“不急于这一时,两日后,两日后再审也不迟,此处隐秘,不会被发现的。”北辰让人将陈卜仲带回牢房悉心照顾,让他尽快可以利利索索说话。
从密道离开,再出来二人已身在东街最大的青楼仙乐阁的包厢中。
“主子”只见一个身穿白衣,容色婉约,仙气飘飘的女子乖顺地出声道,她的声音如羽毛抚上心头一般令人心痒难耐。
“可有人打扰?”北辰低声问道。
“方才梅妈妈来问过,说是有位小公子来寻主子,我让她给打发了。”
柳如烟是仙乐阁的头牌,琴技精彩卓绝,无数风流才子为听一曲如烟姑娘的仙乐而一掷千金。而梅妈妈,只是名义上的老板,实际上仙乐楼是如烟说了算,是沈知聿的产业,用来收集情报,监督百官,也用来敛财。
“小公子?”沈知聿疑惑,按理说不会有人来此处寻他才是。
叫来梅妈妈细细描述,结果越听越不对,“奴瞧着来人虽是小公子装扮但应是位姑娘,眼睛大大的很是秀丽……”
“回府!”沈知聿暗道不好,这下恐怕误会大了。
本来这几日就是皇上特许男人可寻欢作乐的日子,再加上禾儿怀着身孕,他这下恐怕有嘴也说不清了。
快马加鞭回了府上,珍禾院院门紧闭,俨然是从里锁上了,北辰在门外对着沈知聿幸灾乐祸道,“王爷自求多福吧。”
说完便离开了,谁知待他去找秋月,却也直接被拒之门外。
只说沈知聿无奈只好fanqiang入院,不想宋今禾早已紧闭门窗,对沈知聿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