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喜鹊在屋外枝头“叽叽喳喳”,太阳晒到屋内暖洋洋的,宋今禾皱眉伸手挡住眼睛,翻身向里继续睡去。
沈知聿一早就醒来了,环抱着宋今禾看了许久,从小到大,唯昨日娶妻让他知道何为真正的欢喜快活。
担心她一直饿着肚子,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看着宋今禾的眼神仿佛是人间珍宝,轻声道:
“禾儿,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宋今禾浑身像被碾压过一样疲惫不堪,现下被人扰了清梦,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伸手挥开脸前的大脸,烦躁出声:
“走开,不吃。”
沈知聿看着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的小人儿,无奈摇头,真是把她累坏了,这个小祖宗醒来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趁宋今禾还没醒来,沈知聿又狠狠偷亲了一口,看着她紧紧皱起的眉,担心扰了她休息,便只好意犹未尽的下床。
吩咐了秋月她们准备些她爱吃的早膳,别吵到她,等她自己休息够了醒来好好照顾她。
秋月看着累的起不来的小姐,再看看神采奕奕离开的王爷,心里想着果然是个坏的,都不知道疼惜小姐,越发心疼自家小姐了,再看沈知聿,就跟看吸食精气的妖怪一样。
沈知聿被秋月盯得心里发毛,心想着应该没得罪她的人吧,怎么个个都横眉冷对的。
一出门就看到在外面一直向屋内张望的玄十七,见到沈知聿立马上前,话到嘴边又纠结不知该怎么说。
看着玄十七欲言又止的样子,沈知聿冷声道:
“出了何事?”
玄十七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沈知聿,北辰昨晚回去和舟行知打了一架,然后就在书房门口跪着了。
听了来龙去脉沈知聿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秋月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敌意了。
随玄十七一同去书房,快到门口就看见舟行知在那儿一副对牛弹琴的无奈表情。
“冷冰块,我都跟你道过歉了,都是我的错,王爷要怪也只会怪我,你干嘛这么固执呢?非要自己惩罚自己,你说说你要跪死在这儿的话多不划算……”舟行知站在那里喋喋不休,北辰跪在原地无动于衷。
沈知聿刚准备上前,就听到北辰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滚”
舟行知听了气不打一出来,转身准备离开,嘴里骂着,
“哼,你根本就不是冰块,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顽固不化……”
结果转身就看到了沈知聿,舟行知当即换了方向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沈知聿懒得理会,上前伸手扶起了北辰,玄十七立马接过来扶住因跪的时间太长站不稳的北辰。
进了书房,沈知聿坐到书桌前看着眼中满是不甘和愧疚的北辰,冷声道:
“下去自领十鞭,下次不要自作主张受罚请罪,领罚前先去跟秋月道歉,解释清楚,否则加十鞭。”
北辰低声称“是”
“技不如人就更不该逞莽夫之勇,树挪死,人挪活,要知变通。”
听起来这话真是sharen诛心,北辰除沈知聿外基本没有遇到过敌手,而今舟行知甚至未出全力都能打败他,他恐怕一时无法接受。
可即便他再语重心长地安慰,也无济于事,索性不安慰,让他清楚地认识自己,接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