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张浩急了,“爸,咱们就看着他这么嚣张?下周同学会我都夸下海口要弄死他了!”
“急什么!”
张大贵瞪了儿子一眼。
“在海滨市,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张大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本来以为只是个有点钱的小瘪三,稍微吓唬一下就行了。但现在看来,这小子手里有点货。”
“那幅画……三千五百万。”
张大贵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虽然是有钱,但那是固定资产和矿山,现金流一直很紧。最近又要疏通上面的关系,正缺钱。
如果能把这幅画搞到手……
“浩子。”
张大贵转过身,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你不是说这小子要去参加同学会吗?”
“是的爸!就在这周六!”
“好。”
张大贵掐灭了雪茄,就像是掐死一只蚂蚁。
“你去安排一下。同学会那天,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另外……”
张大贵看向站在角落里的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刀疤脸男人。
“阿彪。”
“老板。”阿彪上前一步,声音沙哑。
“去查查这小子的住处。听说他买了御海湾的房子?那种地方安保严,不好动手。”
“但是……”张大贵冷笑一声,“我就不信他不出门。只要他落单……”
“去,找几个人,手脚干净点。”
“先把那幅画给我‘拿’回来。如果拿不回来……”
张大贵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就让他消失。”
“明白。”阿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张浩在一旁听着,既兴奋又有点害怕。
“爸……真的要动手?万一他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