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确表态的话,眼看对方都想加她联系方式了。况且这一点又不是不能说,早说了,早些清净。
众人:“……”
看着秦白淡然平静的眼神,一点也没敷衍的意思,众人有点意识到,这小姑娘是来真的?
但又转念一想,这小姑娘才多大,二十出头?
这么年轻都还贪玩呢,不想成家也不是不能理解,眼下小姑娘都说了,自然不能再说这些了,他们可谁也不想得罪“国宝”。
于是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后,众人都是人精,反应过来立刻都呵呵一笑表态:“年轻人想法多,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嗯,尊重,尊重哈——”
秦白眸中闪过一抹满意:这些人出乎意料地好沟通。
挺好。
所有人中,最懵的是楼知年。
在听到秦白和大家的对话后,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茫然:
不是,别人不知道,可他是知道的啊,他说这两人真是一对神仙眷侣的时候,陆清珵明明是默认的。
怎么到了秦白嘴里,只剩交易对象了?
好在接下来众人又是一番忙碌,才从这话题中转了回来:
拿仪器搞测量的搞测量、采集院中植物、土壤、空气等样本的,各处都采集了……又是将近一天,这才忙碌完。
秦白对这些技术人员的采集,都十分配合:就是心里觉得大家估计要白忙活了……根本不可能检测出什么的。
顶多检测出她院里的植株,各种品质都更胜一筹。
但她本来就是曲振峰特别项目组的成员,搞的就是种植术,植物长得好,自然是理所当然。
等众人都相继离开后,秦白这院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之后又过了一夜,直到次日上午,被疏散的云山庄园的住户和物业等一应人,才终于被允许返回。
小区又传来了一些人声,整个小区又活泛了起来。
陆珩是早晨五点左右的时候醒过来的,一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医院,惊得立刻从病床上弹了起来:“秦白呢?我四哥呢?”
好在楼知年一直守着他,见状忙安慰道:“秦白没事的,你醒了就好——我给秦白打个电话说一声。”
“那我四哥呢?”
陆珩紧张无比,一把抓住楼知年的胳臂,“他呢?”
“听秦白说他受了点伤,”
楼知年忙道,“需要休息,应该没什么大碍。”
陆珩松了一口气。
他定了定神,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头还有点痛外,发现没有任何不适。
先配合做了一系列检查后,他饿的头晕。
楼知年忙给他去端来了饭菜,确切说,是拎着一个极大的保鲜箱:只有他明白,陆珩吃一般食物食量有多大……
毕竟他和陆珩惺惺相惜,都是被秦白疏通了经络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