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哼嗯……你别对着我耳朵…很痒……啊……你又……”
“我都说了,你别喘,喘起来就像在做爱……做的事情一样,我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可不就跟着喘了,一激动可不就起反应了吗?”
做爱……做的事情……
该死的停顿让宁宓的心险些跳出了嗓子眼,其实加不加后面的几个字,宁宓都明白,许麟说的就是那个意思,反正她不能去追究,否则就是她想歪了。
宁宓强忍着身体的酥麻与灵魂的颤栗,咬牙道:“你就不能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许麟反驳:“还说我?你不想你能喘成这样?”
“吁……”一口长气呼出,宁宓的情绪已经被许麟带偏到了沟里,脸色愈加潮红,“现在开始,你不许瞎想,要想……就…就想我是新月的妈妈。”
“好,我试试!”许麟满口答应,也试着想了想,但是不想还好。
越想,越硬!
肉棒几乎是又胀大了一圈!像是要将裤子顶破。
“嗯……”激动奋起的坚硬蟒头将宁宓的神秘花园深深顶了进去,使她忍不住吐出了一声长长的媚吟…
“你…想了……没有啊……”
勃起的肉棒被裤子所束缚,难受到许麟直皱眉头,咬牙应道:“想了……”
宁宓隐隐猜到了什么:“想了你怎么还……”
许麟也没办法了,直接破罐子破摔道:“不想还好,想了更硬!”
“嘤……”羞耻的哀鸣声中,宁宓彻底失去了气力,整个人软了下去。
这一软,让她勉强支撑起的美臀再无保留的坐落而下,压倒在许麟的肉棒上。
“哼……”许麟痛哼一声,叫道:“坐死我了,好痛。”
不同于许麟的痛楚,宁宓则是被顶的十分满足,但满足中又有几分隔靴搔痒般的空虚。
好一阵,许麟才缓过劲,他不许抱怨的道:“坐断了你闺女的性福可就没了啊!”
宁宓羞涩万分,吞吞吐吐道:“谁…谁让你……这样的…”
“嘿,还怪我?那我们可要好好掰扯掰扯了!”
许麟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刚刚我松开你了吧?这次是你主动要求恢复这个姿势的吧?一上来就是娇喘吁吁的是你吧?全身软绵绵的是你吧?一直娇吟的也是你吧?”
“好了,现在你还怪我!?”
红唇开阖了片刻,宁宓发现一连串的事情确实让她无从反驳,最后她干脆闭上美眸,装起了鸵鸟。
“说话啊。”
“不说话了?”
“你不是很能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