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涌上心头。
十年前,爸妈车祸。
车子直接被烧成了灰。
姑姑周美兰刚离了婚,抹着泪说自己不嫁了,要照顾我和奶奶。
于是她带着表妹搬进了奶奶的房子。
一开始,邻居们都夸:
“美兰真是心善,伺候老人那么细心。”
“是啊,对周棠比对亲闺女还好。”
周美兰也笑呵呵地说:
“我家棠棠是个福星,自从和她一起生活,日子越来越顺了。”
日子确实像周美兰说的那样。
每顿饭不是鱼就是肉,还添了各种家电。
就连赵茜茜都上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小学。
可半年后,周美兰从柜子里翻出两个碗,递给我和奶奶:
“电视里说了,碗筷要专人专用才卫生。”
“以后咱们都讲究点,一人一个碗,你们用这个。”
两口碗,都是破的。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膈应。
那天晚上,奶奶背对着我,肩膀一抖一抖的。
“奶奶,你怎么了?”
奶奶抹了把脸,摇摇头,没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
给老人用豁口碗,是咒她早点死。
后来,周美兰的态度彻底变了。
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添置过新的衣物。
我168,赵茜茜160。
她的旧衣服,小得像紧身衣,还带着洗不掉的污渍。
周美兰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