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装作生气的小媳妇模样。
“阿强,还在生我的气?”阿乐问。
高强摊手:“没有,哪敢啊。”
“我有苦衷。”
说着阿乐拍了拍高强的肩膀:
“飞鸿今晚这么硬气,谁敢保证不是忠信义给了什么承诺。”
“这些大拆家,都是疯子来着。”
“出来混,都是为了钱,犯不着把命搭进去。”
“我这是为了你好,才临时变卦的。”
又特么是为了我好,我是你老豆啊,对我这么好。
高强双手抱胸,不言语。
阿乐不怒反笑:“你看,又急。”
“那天钓鱼我给你说的,扎职和地盘都会给你兑现。”
聊到这个高强就不困了,转头看着阿乐问:
“不是没能跟长乐社开打吗?事没办成……”
话说一半被阿乐打断:
“我说可以就可以,你下个月邓伯大寿时,扎职红棍。”
“每年一扎,每个堂口只有四个名额,两个红棍、一个白纸扇、一个草鞋。”
“地盘还是梦巴黎,等打下长乐社,庙街那一半的地盘就是你的。”
“你考虑清楚。”
提前预支?
还有这好事?
虽然没有加人加钱加地盘,但是有个职位做事都会方便不少。
至少招小弟很方便了。
“那就多谢干爹了,我一定赴汤蹈火。”
高强反手画了个饼。
阿乐嘴角闪过一抹邪笑,接过话来:
“打长乐社的事,我有个想法,就看你信不信我了?”